“其他人都出去干仗去吧。”
話音未落封獨就沒影了。
然后對面陣營葉翻真也沒影了。
不用問就知道這倆人干啥去了。
就因為猜到這倆人干啥去了,雁南就生了一肚子氣。
岳無神晚了一步,沒找到葉翻真,怏怏的又回來了:“老五,有啥需要我干的不?”
“沒有。二哥您坐著歇歇吧,開會動腦子挺累的。”
“那就這么……你啥意思?”
岳無神說了半句就皺起來眉頭,很是不悅:“老五啊,你二哥我也是有腦子的人。”
雁南道:“那你幫我想想,我現在正在頭痛一件事……”
正說著話,岳無神竟然不見了。
岳無神也郁悶,我閑著呢,你讓我幫著干點活兒可以,但是你要我幫你考慮問題……
老子不干。
正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吼:“老子方云正!雁南!畢長虹!出來一戰!雁南!來來來!畢長虹!來來來!”
雁南現在哪有心思干仗,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們誰去?”
“我!”
“我我我……”
頓時好幾個人爭先恐后。
李決直接嗖的一聲躥了出去。
雁南隨后就安排人:“去,將夜魔給我叫過來。”
方徹很快被帶到雁南面前:“參見……”
還沒說完話就被雁南收進了領域。
方徹一臉懵逼。
進入領域一眨眼的功夫,雁南也進來了。
背著手看著方徹:“恢復本來面目。”
方徹一臉無奈的恢復了本來面目,知道報應來了。
老爹在外面提著雁副總教主名字在罵大街,現在叫了自己這個差不多頂著同一張臉的進來,想要干什么簡直不問可知。
“砰砰砰……”
雁南拳打腳踢來了一頓狠的,打的方徹趴在地上呻吟,指著他臉道:“看到這張吊臉就膩歪!”
然后才讓他站起來:“恢復夜魔吧。”
方徹一臉憋屈的恢復了大胡子形象。
“呸!真丑!”
雁南罵道。
方徹:“……”
然后雁南才讓他坐下來,還命令他沏了一壺茶。
這才開始正式聊天。
“突破了圣君什么感覺?”雁南板著臉。
“感覺挺美的,只是還沒來得及戰斗檢驗……”方徹小心翼翼。
“混賬東西,我問你這個了嗎?”
雁南瞪眼道:“我是問你,突破這么大境界,你對于煉化五靈蠱,有什么感覺?”
方徹一臉懵逼:“五靈蠱寂滅中,我不敢試啊,萬一在它沒有反應的時候不小心煉死了……”
“咦,這倒也是。”
雁南考慮了一下,還真是沒法做實驗:“那就出去再說吧。”
“另外你另一個身份突破的事情,你可有辦法?方徹可不能拖得太久。無論如何這幾天也是要到這里來匯合的。這可拖不得了。”
雁南用兩根手指頭揉著眉心問道。
“有辦法。”
方徹道:“但是只有一兩成把握。”
“有辦法?”
雁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老子想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都沒想出來什么辦法,你小子居然自己已經有了辦法?
“是這樣,我想要……如此如此……”
方徹將自己的設想說了一遍,才苦笑道:“但是未必能成,若是人家不樂意幫忙,那就真的沒辦法了。”
雁南眼睛一亮,道:“事不宜遲,你馬上去辦。最好引發動靜,讓守護者那邊過去人見證一下。”
“我也想,但是我已經答應了金統領說要給他弄足夠的酒,如今還沒湊夠,小寒和云煙給我搜來了一批,但是卻也不是很夠……”
雁南頓時愣了一下:“酒?這還不容易!”
“我立即下令,所有到這里的人帶著的酒,全部充公,教派統一使用。”
“那太好了。”
方徹大喜。
雁南的臉上有些慚愧,道:“這一點也是我的疏忽,這么多兄弟在里面出不去,我也要給他們留一大批才成。沒想到還是被你小子提醒才想到……有點對不住兄弟們了。”
方徹不敢說話。
隨后兩人就出了領域,然后雁南召集岳無神等眾兄弟開會。
“……你們都在里面許久,酒水恐怕也不多了,所以這一次盡可能的多留,然后你們基本都懂怎么釀酒吧,算了一人也留幾本釀酒辦法吧,以后多采些天材地寶,釀酒囤著。”
在里面復活的幾個老魔頭滿臉感慨。
他們自己還真沒想到這方面,雁南就已經考慮到了。
忍不住紛紛感懷。
還得是算無遺策的雁五啊,這心思縝密的,已經是方方面面了。
隨后雁南立即下令,所有人都上繳美酒。
然后集體收起來。
給了方徹十萬壇:“你先用這些把事情辦了,我最近等人全了再收一批,這段時間也再讓人重新釀一批酒。”
“好的。”
方徹拿著幾個戒指。
“你就別耽擱了,立即行動去吧。此事高度保密,等完成了再說。”
“是。”
方徹只好答應。
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正要出去卻遇到正在跟著御寒煙布陣的畢云煙,一看到他頓時眼睛一亮:“夜魔!你這小魔!哎……你這是要干啥去?”
畢云煙急了。
這貨怎么往外走?咱們晚上還……
“沒辦法,絕密任務,必須馬上去辦。”
方徹傳音一句。
揚長而去。
畢云煙愣住,隨后一股幽怨涌上心頭:“難道是和大姐約會去了?哼……”
怏怏不樂的干完了活兒回來,卻發現雁北寒和封雪都在。
頓時愣住。
雁北寒翻翻白眼,隨后有點詫異:這丫頭怎么滿臉怏怏不樂?
“怎么了?”
“沒啥……”
畢云煙有氣無力的往床上一躺,長長嘆口氣:“哎,做人木趣味……”
封雪好奇而且關心:“怎地了?”
就要過來勸解。
雁北寒眼珠一轉就明白了:畢云煙晚上約了夜魔她是知道的,此刻一看這樣子,再想起來爺爺剛才將夜魔叫過去,就知道夜魔肯定被安排出去了。
頓時樂出聲:“鵝鵝鵝……你別管她!這丫頭今天心情不好。”
封雪兀自不解:“剛才還興沖沖的,渾身有用不完的勁兒,回來就這樣了?肯定有事。”
雁北寒道:“那你好好的開解開解她吧,我正好有事情找爺爺商量。”
臉紅紅的捂嘴偷笑溜了,將小熊抱在懷里出了帳篷,一邊凝眉思索,一邊去找雁南。
雁南正在腦子一團亂麻的理思路。
尤其是‘五靈蠱在外面可能泯滅、可能失聯’的情況,讓他的腦子里一片亂麻。
剛剛讓人去叫雁隨云。
對于這件事,他能想到的可以商量的人,當然就是雁隨云。因為雁隨云是有他獨立的通訊系統的。
而且雁隨云身上沒有五靈蠱。
所以這事兒和兒子商議,才是最正確的。想著想著嘆口氣,當初兒子自動搞出來一套只屬于他自己靈魂通訊用,雁南還曾經發了一頓脾氣:因為五靈蠱更安全!
不僅穩定可靠而且永遠不擔心泄密。在已經有了五靈蠱通訊系統的情況下雁隨云還要自己搞一套,純粹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所以雁南曾經把雁隨云罵了好幾頓。
到后來實在是拗不過才同意了讓他自己搞著玩,但是范圍不準與唯我正教五靈蠱有交叉沖突。
現在想到自己當年罵雁隨云,雁南就有些無地自容!
哪想到自己現在居然需要求著兒子用當初被自己罵的狗屎都不如的通訊了?
簡直是搬起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現在叫兒子過來更是等于將他叫過來抽自己的臉……雁副總教主再深的涵養再高的定力再厚的臉皮也有些撐不住。
甭提多難受了。
正在不斷的打腹稿兒子來了之后自己怎么說才能避免最大尷尬的問題,結果兒子雁隨云還沒來,孫女雁北寒來了。
雁南嘆口氣。
老子這輩子算是栽在你們父女手里了。
“啥事兒?”雁南表情十分不善。
這丫頭來的這么巧,不會是她爹專門叫她來看熱鬧的吧?
但剛剛惡形惡狀的呵斥一聲,就看到了雁北寒懷里正睜著萌萌噠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小熊。
頓時。
雁南一下子就又愣住了。
“這這這……你你你……怎么……”
雁南表情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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