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落羽就遇到了方徹,現在幾近油盡燈枯而且還身負致命傷,最致命的是空間戒指帶著半個手掌被打沒了……
幸虧方徹的丹藥帶得多,將這位閻羅笛從閻王殿門口拖了回來。
楊落羽也覺得奇妙,前一刻半死不活,戒指都丟了,知道完蛋了。下一刻就被救了,而且又得了一個戒指,里面東西還不少……
雖然不如自己準備的多,但是這卻是的的確確的雪中送炭。
“你是連唯我正教那幾個也一起救出來了?”
“順手罷了,我可以在戰場殺了他們,但是卻不想看著他們死在妖獸嘴里。”
楊落羽苦笑一聲:“而且他們在我的正前方,我不先推開他們就救不了董長風和風帝,哈哈……說來也不算救,就是一人推了一把。”
方徹也笑。
他明白楊落羽的說法,也能想象當時的場景。但是在這種危急時刻推一把,尤其是在這種完全不能見物的冥霧中,這卻絕對就是救命之恩。
“那幾個家伙估計出去后心情挺復雜。見到你的臉色應該也挺精彩。”方徹咂咂嘴。
楊落羽笑出聲:“無所謂的事。”
方徹一直拉著閻君笛子不放,等感覺楊落羽恢復了一半。
然后才一松手,濃霧不斷的沖擊,瞬間天各一方。
遠方冥霧翻滾。
岳無神,封獨,葉翻真,顧長嘯,雪飛,令云霄……等等足足十六個超級高手,在圍攻一位金甲神魔。
大家都在拼命。
而且到岳無神葉翻真等人都在感覺自己的實力飛一樣的進步。
但是比起這位金甲神魔依然不是對手。
在這一戰中,葉翻真和顧長嘯等人是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封獨的牛逼之處!
十六人圍攻不僅干不下來的而且還被打的紛紛重傷的這種強敵,封獨的托天刀居然可以托住對方的攻擊。
雖然托一次就重傷一回,但是‘托住’本身,卻已經是驚世駭俗!
葉翻真和岳無神都明白:封獨的戰力不如自己。
只是論殺敵能力,封獨是遜色的。但是論托底的能力,真是兩人捆在一起也遠遠不如人家。
“一刀托天,真是名不虛傳。”
葉翻真真服了。
十六人將這頭神魔當做了磨練自己的利器,四周用神念化作密密麻麻的巨大范圍絲線。
“碰觸到神念絲線就直線回彈。”
這樣的辦法,讓眾人始終不缺員的與神魔纏戰,一直處在絕對下風,一個個被打的不斷吐血,但卻是絕不后退。
從原本的八個人居然一步步的擴展到了十六人。
而且局面現在雖然依舊是岌岌可危,卻能有一絲微弱的‘支撐’感。
“再加把勁!”
岳無神吐著血吸著冥氣,領域一直張開著瘋狂吸收,一邊大吼一聲:“加把勁加把勁!”
“臥槽……”
封獨筋疲力竭,都快要哭了:“二哥……先喘口氣……托底也不能一直托啊……”
這里面負荷最大的就是封獨。如果不是他在這里,十六人恐怕現在已經全軍覆沒。但是他托底也實實在在的把自己累死了。
外面神念碰觸,一人揮刀而來,進入了這個戰圈。
“封家封寒!”
來人立即表明身份。
但是只有處在最外圍的顧長嘯和雪飛聽到了。
雪飛立即放開神識,將封寒直接放進來,問道:“圣君幾品了?”
“原本八品上,現在九品上。”
“快進去。到你祖宗身邊去。跟他一起托天。”
然后里面就傳來封獨的怒吼:“這蝦米你們讓他進來托天??這不是給老子搗亂嗎……”
但封寒進來還真不是搗亂。
他的修為與在場每一個人都相差很遠,但是卻熟悉自家的托天刀意。他進來后并沒有選擇與老祖宗封獨聯手托天,而是選擇了將自己的托天刀意融入封獨的托天刀。
這樣一來,大家居然感覺輕松了一絲絲……
雖然只是一絲絲,但已經足夠讓眾人驚訝了。
“封獨,你家子孫,還真不錯。”
葉翻真贊不絕口。
“還成。”
封獨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封寒的實力,也是有些意外。我封家居然還有這么有天賦的……
于是一邊出手一邊用靈力教導封寒的托天刀法。
以身作則,融入并進。
甚至不用說話,一切就水乳澆融別糾錯的教授了過去。
這種教法,讓封寒幾乎不需要動腦子就能明白,本就同根同源,自己之前想不通做不到的無數難題,在這一刻日照霜雪般驟然融化,融會貫通。
十刀之后,竟然獲得了封獨由衷的夸贊:“很好!”
得到老祖宗贊許,封寒精神大震。感覺無論刀法還是刀意還是修為,都在庫庫漲。
“你這資質也不錯啊,家里怎么搞得烏煙瘴氣的……”
在這冥霧之中居然傳來一聲遙遠的震空咆哮。
眾人一起駭然:連我們都只能近距離才能聽到彼此說話,居然有人可以發出這么遠的長嘯?
打著打著,這神魔似乎接到了什么命令。
呼的一聲,化作了一頭山岳一般的大蜈蚣。
轟隆一震。
十七個人在封家兩人拼命托天之下,依然化作了一片滾地葫蘆。一個個被遠遠拋飛入冥霧。
然后那大蜈蚣轉身刷刷刷……走了。
封寒身子在冥霧中不由自主的倒飛,自己完全無法控制。
只感覺渾身骨頭咔嚓咔嚓斷,七竅流血,唯一的本能就是托天刀在腦后揮舞了幾下,避免被人直接撿便宜一刀宰了。
當的一聲。
托天刀碰觸到了別人的兵器。
封寒一聲悶哼,身子依然在倒撞過去,最后的力量化作了一刀‘托青云’。
這是他最后的救命手段了。
沒想到對面一聲驚呼:“托天刀?”
隨后:“師父?”
“星芒?”
封寒心神一松,頓時昏迷過去。
醒來時只感覺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抓著,胸腹之間傳來暖洋洋的感覺,同時一股精純的靈氣在沿著腕脈進入自己身體。
“嗯……好了。”
封寒既然醒了,就恢復了自己療傷能力,靈氣一動,切斷了徒弟的靈氣輸送。
丹田氣提了上來,沿著經脈線路運行,自己能運行靈氣自然比別人幫忙要有效得多了。
但他依然抓住徒弟的手不放開。
良久后封寒舒了口氣:“恢復了一半。”
“師父,這么巧遇到你……”
“遇到你正好……我正好得了托天刀的深層感悟。”
封寒是個實誠人,既然自己進步了,也要讓徒弟進步。拿出刀,讓星芒也拿出刀,然后用封獨教自己的方式,將剛領悟到的刀意,用刀意交融來傳輸。
“這是瀕死境中,死亡壓力下的感覺,你懂嗎?”
“有點不是很懂。”
“等你遇到這種環境自然會領悟。”
封寒很欣慰。
徒弟能領悟到現在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百勝如何了?”
“四十六次了。”
“那還成。”
封寒嘆口氣:“我還以為這是最難完成的任務,如今看來,這對外百勝比對內百勝容易太多了。”
“師父說的太有道理了。”
兩人說了會話,封寒就拉著徒弟一起上路。這是一個負責的師父,既然遇到了徒弟就擔心徒弟遇到危險。
那是務必要再次親手送一程并且教一教的。
一路指手畫腳。
方徹也是很明白自己這位便宜師父的脾氣性格,只能感嘆您這樣的實誠心眼兒難怪差點被封暖害的全家死絕了……
“見到封云沒?”
“沒有。”
“那封雪也沒有見到?”封寒有些期待的問。
“沒有。”
“可惜。”
封寒有點遺憾。若是能在這里面遇到,英雄救美,豈不是順理成章。
正在想著,前方刀意凜冽,劈面沖來。
封寒托天刀起,將對面刀氣牽引然后一把擒拿,頓時愣住:“封雪?”
“爹?”封雪正在吃驚:誰對我的刀這么熟悉?居然一刀之間被抓住手腕了。一聽聲音才知道,難怪難怪,原來是我那不靠譜的糊涂爹。
“您老也來到了這里。”
封雪很是詫異:“名單上有您但我一直沒看到您,我還以為您又逃走了!”
封寒黑著臉大怒:“為什么要用‘又’?”
“還有,什么叫做‘逃走’了?”
封寒很怒。
別人家閨女都是小棉襖,自己家閨女怎么到處漏風?不僅漏風而且還扎刀子……
“是女兒說錯了話。”
封雪吐吐舌頭急忙道歉,隨即才道:“爹您沒事吧?我聽著中氣有些不足。”
“沒事,剛剛受了點傷,幸好星芒在這里,救了我。我給你介紹,星芒,這是我女兒封雪,你應該叫師姐。雪兒,這是為父的徒弟,叫星芒。忠厚老實,踏實過日子,關鍵是可靠。雖然長得不是很俊,但是比夜魔好看多了……”
封寒很熱心的為兩人介紹。
在他的理解里,封雪都不嫌棄夜魔那個長相了,星芒這種在閨女眼睛里估計就是美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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