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斬斷陰謀路,一劍切完是非根!
這一夜的殺戮,就好像一瓢冰水,潑在了整個唯我正教那些利益熏心發熱的腦袋上。直接冰凍!
雁南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喃喃的對封獨說道:“據說……他在守護者那邊,就是這么殺的。”
封獨喃喃道:“那些還能有點理由……”
“看來這一波是安定了。”
辰孤喃喃道。
“呵呵……都沒人了能不安定了?”
畢長虹翹著二郎腿:“你們瞅瞅吧,當初夜魔剛進主審殿那時候,殺了一批,幾百萬,后來查高手血肉,封云又殺了一波;再查賬,又殺了上千萬,咱們進入陰陽界的時間里,白驚干掉了幾千萬;封云和他們四個出征,帶走了幾千萬,白家這一波損失了幾百萬,然后夜魔這一波,又殺了三千五百萬……”
畢長虹搖搖頭:“這尼瑪神京就算是韭菜地,也長不了那么快啊。用啥亂?都特么空城了用吊亂啊?”
雁南和封獨臉都扭曲了。
畢長虹這話說的,話糙理不糙,真……快殺沒人了。
還真是這樣:韭菜都長不了這么快,何況是人?
“以后白家基本安全了。”
封獨嘆口氣:“總算是對老八有個交代。”
“但白家也削弱到了一定地步了。”雁南道:“就這樣吧,我覺得這樣挺好。”
“是啊。”
辰孤道:“但是夜魔不能再留在神京了,這殺胚,還是放他上戰場吧。以后這混賬只要活著,神京基本上就全都是老實人了。”
“真狠啊……”
四位副總教主紛紛搖頭。
“三千五百萬只是神京的,其他各大城市殺了多少,還沒匯總呢,反正這一波,整個大陸減員一個億,跟玩似的。”
“……殺胚!”
四位副總教主商議了一下,統一作出決定:“趕緊讓這個殺胚滾蛋!”
事實證明,夜魔大人這一波暗夜殺戮,留給后世的震撼是巨大的!
真正殺出來一個千萬年的傳說:自古至今就算是唯我正教有這么多的大魔頭,但是沒一個這么干的!
兇殘到了直接難以想象!
連方徹自己也沒有想到,夜魔大人這么一殺之后,夜魔大人的名字和方屠大人的名字,真正是一時瑜亮了!
守護者:我們有方屠!
唯我正教:我們有夜魔!
守護者大陸:我們方屠殺了好幾億!
唯我正教:呵呵,我們夜魔大人不用理由就殺了好幾億!
我們方屠殺人第一牛逼!兇殘到家!
我們夜魔殺人第一魔頭!毫無人性!
神京甚至有不少搬家的,事情結束后連夜搬家去了邊遠小城:不是因為干了啥事犯了啥錯誤,而是……真的不敢在這里住下去了。
別人不說,封暖都是好幾天沒睡著覺。
之前殺人也好戰斗也好怎么都是屬于有原因的,就算是自己造反也是為了權力,但是如夜魔這種一不合大開殺戒的……
還真第一次見。
以后萬萬不能得罪夜魔啊——這就是封暖的感悟。
得罪了封云,封云還能顧全大局,或者顧念各方面反應,從而做出手下留情等事情,起碼可以有個緩沖余地存在。
但夜魔這邊,竟然是半點反應時間都不給,直接就開刀!甚至,連審訊都沒有……
仿佛他生怕一個審訊發現了無辜而不能殺人了一般,給人的感覺就是……他是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殺人!
這樣的人,若是存在什么誤會都沒什么解釋的機會,所以最好是連誤會也不要有……
而白家倒是真的安全了。
白振松帶著禮物上門感謝,被夜魔大人拒之門外,連夜魔大人辦公室的門都沒進去,就隔著門簾聊了幾句話。
“以后,白家也老老實實地。白副總教主曾經和我說過多次,以后白家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替他清理門戶。”
一聽到‘清理門戶’這四個字,白家所有人都是從心眼里發寒了:白驚在的時候,清理門戶也就殺幾個真正犯了錯誤的。
而夜魔若是情理門戶,看他這個架勢,恐怕就是真的清理掉‘門戶’了。
“不敢不敢。白家經此一事,也已經如同涅槃重生,此后定然管教好家族子弟,不會有任何……”
“有也沒事。我來處理就行。”
白振松一臉黃豆大的汗珠。
幾句話,就打發回去了。
方徹負手,轉頭看著祭祀大殿方向,心中默默地道:“祖師,白家的危機過去了,以后多年,應該也不會有事。現在損失不小,但是保住了長久未來,而且將枝枝叉叉都砍掉了。您滿意嗎?”
白驚沒有任何回應。
方徹黯然嘆了口氣:只能等到與神一戰,再看您一眼了……祖師,真的好想你。
“夜魔,你準備準備,去戰場吧。”
雁南發來消息:“封云那邊需要你,守護者那邊也需要你。”
方徹道:“是,遵命。只是現在神京這邊更需要我,還需要收個尾……幾天功夫就完事兒了。”
雁南一陣氣悶:“還需要幾天?”
“十天左右!”
“混賬東西!給你兩天時間趕緊滾!十天……十天之后神京還能有活人嗎?”
雁南怒罵一句:“滾!滾出去禍害別人去!”
方徹切斷通訊,忍不住翻個白眼:“真是……要不是因為你們強壓著,我能這么心狠手辣嗎?我好歹也是個善良的人好吧……”
正在抱怨。
接到雁隨云消息:“到我這來,送你個禮物。”
方徹看到‘送你個禮物’這五個字本能的打了個哆嗦。
這位岳父大人這段時間里特別低調,沒怎么露面,方徹從雁家莊園養傷完畢離開后就沒回去過。
現在突然發來消息,肯定沒什么好事。
想到這幾天里和封雪胡天胡地,忍不住就有些心虛。
“岳父大人……有何見教。”
“你來!”
雁隨云不說,方徹只好心情忐忑的前往。
到了雁家莊園。
雁隨云黑著臉將他抓了進去。
“混賬東西!你這段時間很是風流快活啊!”
哐哐幾腳踹在身上。
雁隨云逮住這位剛剛震撼神京的夜魔大人狂打一頓。
方徹只能不斷地喊痛以求憐憫。
他算是發現了一件事:這些當長輩的,怎么一個個的都喜歡打人?守護者那邊是這樣,唯我正教這邊也是這樣,好像每天不打你一頓,就不能表示和你的親切關系一般。
請問這是一個什么心理?
“我一直忘了一件事。”
雁隨云打完了之后,才淡淡的說道:“之前你說給你留著人,結果我給忘了。這次回來一看,居然還在牢里關著。”
方徹一臉懵逼:“誰?”
我有拜托岳父大人幫我留著人嗎?我怎么……不記得了?
雁隨云惱火的道:“你自己都忘了?”
“……”方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來,憨憨的問道:“請岳父大人指教。”
“海無良!你的前任!夜魔教教主!”
雁隨云鼻子氣歪了,這貨居然是真的忘了。
“額呃呃呃……”
方徹頓時:“嗨……他,還活著呢?”
“沒有夜魔大人的話誰敢讓他死?”雁隨云沒好氣的道。
隨后一揚手,將一個人扔了出來。
神情委頓,垂頭喪氣,一臉死氣,連身上的獸化的毛都褪干凈了。
正是當初東南五教之夜魔教主,海無良!
當初也算是威震東南的人物!
此刻,就好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狗,被扔在了方徹腳下。
正含著哀求的目光看著方徹,兩眼都是求生的希望。
雁隨云看著方徹,眼神似笑非笑:“老相識了,你想要和他聊聊,敘敘舊嗎?”
方徹看著海無良,這一刻突然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似乎是在這一刻從頭走完了一生一般。
往事歷歷,一時間紛沓而至。
那是無數的自己忘不掉的身影,無數的難以忘懷的過往。
木林遠被插在削尖了的木樁上的腦袋,白發蕭蕭,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良久,終于輕輕地嘆口氣,道:“讓岳父大人見笑了……我還是想要,和這位海教主聊聊。”
“聊吧。”
雁隨云本想要刺激他一下,讓他干脆利落的將海無良拍死出口氣就算了,若是還要聊聊,恐怕難免會引起心中那些早已經愈合的傷痛過往。
那對夜魔并不是什么好事。
“注意心境。”
雁隨云提醒一聲,道:“帶他走吧。”
方徹袖子一揮,將海無良收入領域,行禮道:“小婿告退。”
“臨出發戰場之前,和我知會一聲。”
雁隨云點點頭,身子悄然隱沒。
方徹黑衣如墨,夜色中帶著沖入夜幕,一閃而去。
領域中。
海無良瑟縮顫抖著,看著面前的夜魔。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當初印神宮那個徒弟,如今,居然已經成為唯我正教舉足輕重的人物!
唯我正教一代巨擘!
他這段時間被關在雁家莊園牢房里,有時候守衛沒事兒還找他聊天。
因為這人太奇怪了:這么低的修為,居然能關進這么高檔的監獄里來!
這種關押地點,按道理說海無良這等修為根本夠不上好吧。
然后才知道是夜魔教前教主,這下子連守衛們都驚訝起來了。我去,夜魔大人的前任!?
而海無良這關押時間,真正夠長了。
他剛被關押進來的時候,夜魔才剛剛崛起,慢慢的夜魔一步一步橫沖直撞的青云直上,海無良在監獄守衛眼中的地位也就跟著飛漲。
這人太牛逼了!遇到微末時期的夜魔大人居然非但沒抱大腿反而為敵!
簡直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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