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將人用力扯進懷里。
鹿聞笙有些猝不及防,帶著水汽的身體首首撞入沈寂的胸膛,兩個人同時悶哼一聲。
小腹被燙傷的地方蹭著男人冰冷堅硬的腰帶,鹿聞笙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尾音帶著一些顫抖,咬牙切齒的開口:“沈寂,你要弄死我嗎。”
跟自己調情?
沈寂挑了挑眉,低下頭看懷里的人,鹿聞笙的表情異常痛苦,好像不是調情。
沈寂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撩起鹿聞笙的衣擺。
被燙傷的部分被腰帶硌到以后蹭破了皮,正在往外滲血,和白皙的皮膚映襯起來,格外扎眼。
“走,去醫院。”
沈寂起身,拽著鹿聞笙的手腕想把人拽起來。
鹿聞笙不耐煩的把臉側到一旁。
“不疼,不用管。”
下一秒,沈寂抬手按了上去,下了狠手。
“嘶,你有病啊。”
“不是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