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明提議道。
“好!”
周于峰同樣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了下來,正好這兩天出行也有些不太方便,時間太緊,一直都沒有顧上再去買一輛車子。
于是到了車棚之后,周于峰便騎著車子先離開了。
之后蔣明明和薛文文走在前面,蔣小朵跟在后面,三人穿梭在人群涌動的新民街上。
慢慢走著,等來到了一條安靜的街道上后,蔣小朵再也壓不住心中的委屈與火氣,大步向前拉住了蔣明明的胳膊,質問了起來。
“哥,人家周于峰幫了你那么多,你剛剛那是什么態度!”
“我...我什么態度啊?”蔣明明不明所以地問道,看到蔣小朵那張認真的臉后,頓了頓繼續說道:
“咱媽也真的是過生日,這我沒有說謊吧?總不能突然就不回去,再說了,一頓飯而已呀,那周于峰剛剛也說了,下次再吃不就好了嘛。”
“不是這個道理!”
蔣小朵高呼了一聲,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
“哥,你剛剛讓周于峰很下不來臺知道嗎?而且也讓我很為難,他幫了你和嫂子這么多的忙,你有想過是因為什么嗎?
從借錢開始,又到賣喇叭褲,到現在的這些魔都服裝廠的衣服,你有想過,今天見到周于峰之后,要好好跟他坐下來談談這些事嗎?
是不是認為嘴上說幾句感謝的話,就可以了啊!”
最后還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蔣小朵沒有控制住,哭了起來。
“小朵,哥...哥也很感激周于峰的啊...”蔣明明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下蔣小朵的肩膀,心里斟酌著話語。
蔣小朵抬手把蔣明明的胳膊給推開,抹了下眼淚后,抬起頭繼續說道:
“他不欠咱們家什么的,當時離婚的時候,就已經跟人家說得好好的了!哥你現在理所當然地接受人家的幫忙,最起碼態度要好吧!”
“我剛剛態度沒有問題呀!”蔣明明蹙眉道。
“你剛剛就是對人家不夠尊敬!哥,你就是在人家身上太理所當然了,所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一點情面都不給人家留。”
蔣小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淚珠順著臉頰滴落在了衣服上。
“我...沒那么嚴重吧,不就是一...”
蔣明明張嘴說著,突然薛文文高呼一聲,開口打斷了他。
“這一次我支持小朵。”
薛文文瞪了蔣明明一眼后,摟住蔣小朵的肩膀,往前走去。
“小朵,好了,別傷心了,這以后有的是時間呀,把話說開了就行,一會給媽過生日,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啊...”
薛文文不斷安慰著,但在她的心里跟明鏡一樣。
這魔都服裝廠的加盟指標,真的就跟金疙瘩一樣,每天百八十的掙,這擱在以前敢想嗎?
周于峰能把這樣的指標讓給自家,做得已經絕對夠意思了,就像小朵說得,都離婚了,人家不做這一些,也合情合理。
是該要對人家更加尊敬一些的。
落日的余暉照在蔣小朵的臉上,快到家的時候,抽搐的聲音終于是停了下來,往著夜市的方向望了幾眼,心里想著:“你明天一定要來圖書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