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跟小朵姐住一起了吧,應(yīng)該馬上就要復(fù)婚了吧?可我連說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周于峰朝著自己慢慢走了過來,林楠突然后悔,昨天為什么不再洗一次頭,睡了一晚,頭發(fā)應(yīng)該又亂了吧?
陽光灑在男人消瘦的面容上,看到他露出一抹微笑時,林楠也急忙擠出了一抹笑容,露出一對小虎牙,輕輕地咬在下唇上。
“剛剛從廠里出來嗎?”
周于峰隨口問道。
“嗯?!?
應(yīng)了一聲,原本隨便搭拉的兩只手,擔心不好看,林楠便小心翼翼地背在了身后。
“于娜很早就回學(xué)校了,你也快去吧,我走了?!?
又淡淡地說了一句,周于峰與林楠點頭示意了下后,便往著入村的路口走去。
在周于峰看來,林楠只是于娜的同學(xué),如此簡單的關(guān)系而已,此時妮子涌起千絲萬縷的復(fù)雜情緒,他哪里能想象得到。
可簡簡單單一句告別的話,林楠就委屈地不行,雖然知道是自己嬌氣,但就是有一股委屈感,他為什么不跟自己多說兩句?
這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引導(dǎo)著她的情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變得這般地莫名其妙,一件小事,就能使自己悲觀起來,就像剛剛一樣。
鼻子一酸,林楠強忍著要哭的沖動,向著周于峰的背影喊道:“哥...”
“嗯?怎么了?”
周于峰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我...我落了些東西,想回服裝廠去拿,我們一起走回去吧?”
大聲問道,涼風從林楠的耳邊刮過,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喘息的呼吸聲。
“那走吧?!?
周于峰點點頭說道。
“嗯?!?
點頭重重地應(yīng)了一聲,林楠小跑了過來,本來是有些失落的,但跟在他的身邊,走了幾步后,卻是不由得咧嘴輕笑了一聲。
露出了一對梨渦,情緒變化地極快!
反正...還沒有復(fù)婚...
竟然是有了這樣荒唐的想法,但妮子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想法在心里愈演愈烈。
“什么東西忘拿了,跟于月一樣,粗心大意的?!?
邊走著,周于峰笑著說道。
從佳地花園這到入村的路口,不過二十多分鐘的路程,走過去是最方便的,于是兩人便并肩一起走著。
“哥,林強他表現(xiàn)怎么樣?”
林楠笑著問道,“哥”這個詞,也終于不再別扭。
“那小子挺好的,放心吧,你不用操心他,有我管著呢,你跟于娜一起好好學(xué)習就行?!?
周于峰淡淡地回答道。
“哦...”
林楠長長地應(yīng)了一聲后,便安靜地跟在周于峰的身邊。
一段路上,試著找了些話題去問他,但周于峰也只是簡單地回上一句,男人總是會不禁地微微蹙起眉頭,應(yīng)該是在想廠里的事情吧。
林楠猜想著,不時地會抬頭看上他一眼。
來到村口后,正好有拉磚的三輪往著村子里駛?cè)?,周于峰看到熟人了,快速地跑了幾步,高呼著:“黑子!黑?..”
很快,一輛拉滿轉(zhuǎn)頭的三輪停了下來,從座椅上跳下一個青年,和林強差不多的年紀,皮膚黝黑。
“周哥?!?
黑子笑著叫了一聲,目光落在跟在周于峰身后的林楠身上,周老大換了一個姘頭?
“跟我坐磚頭上?!?
周于峰拍了拍黑子的肩膀,便先趴在壘起的磚頭上,又看著林楠說道:
“林楠,你坐前面去。”
黑子也不墨跡,看著林楠笑了一聲后,立馬爬到了磚頭上。
“好?!?
應(yīng)了一聲,林楠那一對虎牙又露了出來,很喜歡周于峰的這股勁,命令的口吻,卻為著自己著想,感覺很爺們,大學(xué)里的那些男生跟他就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