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明,是自立跑去別人廠子里鬧事的,事情已經定了性,調查周于峰沒用的,而且...而且自立的性質比較惡劣,還當著局里的人,當眾毆打他人?!?
曲貴餓回答道,小心翼翼地看著沈佑明,生怕他有什么過激的行為。
“已經定性了?”
大吼一聲,面對這樣的結果,沈佑明無法接受,別說是曲貴餓了,哪怕是自己的大哥,此時也是心生怨恨。
“那沈佑平是干什么吃的?就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兒子當做流氓嚴打了!”
沈佑明跺著腳,面目猙獰地怒吼道,在他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戾氣。
他不同于沈佑平,面對這樣的事,無法沉住氣!
兩人的角度不同,一個是米國的資本家,看重的是自身的利益,而沈佑平的高度,是想讓華夏國更加繁榮昌盛,盡職盡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且心中有抱負!
如果被抓的不是沈自立,而是沈佑平自己的兒子,那沈佑平還是會以同樣的態度、方式來處理這件事。
老一輩的這些領導人,正是因為有他們盡職盡力地付出,才使得后后輩在大樹底下好乘涼。
但此刻,沈佑明理解不了沈佑平!
“佑明,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大哥呢?佑平他有自己的難處啊,如果他在自立這件事上徇私舞弊,那這嚴打的工作,還怎么進行下去?!?
曲貴餓蹙眉解釋道。
“行了,不用說了,這抓的是我的兒子,要是你們的兒子被抓起來,可就不會講這么多大道理了!”
沈佑明咬牙切齒地說道,此時咆哮出來的話語,已經完全不經過大腦考慮了。
“沈佑明,你瞎說什么呢!”
曲貴餓沖著沈佑明喊了一聲,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自立被抓,你覺得你大哥能好受得了嗎?他不是看著那孩子長大的嗎?”
“行了,不跟你說這些了,彎彎繞繞的,說半天,自立不管了是吧?”
沈佑明大手一揮,打斷了曲貴餓的話語。
曲貴餓抿了抿嘴,看著沈佑明,搖了搖頭。
“好,那就別管,以后別來往算了!”
沈佑明大吼了一聲,大步往著病房的方向走去,嘴里咬牙切齒著:“周于峰?周于峰!你算什么東西!老子讓你死!”
曲貴餓站在樓梯拐角那里,望著沈佑明的背影,眼睛變得紅潤起來。
這天...怎么一下就塌了??!
“舅媽!”
樓梯處,韓慧慧走了下來,叫了一聲后,輕輕攬住了曲貴餓的胳膊。
曲貴餓看了韓慧慧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
“舅媽,那花朵服裝廠我還去上班嗎?”韓慧慧低聲問道。
“去,為什么不去?!?
看向韓慧慧,曲貴餓大聲說道。
“慧慧,你不要多想,好好在那里工作,最起碼工作上一年,有了工作經驗,也好給你調工作?!?
“嗯?!?
應了一聲,韓慧慧看著眼睛紅潤的曲貴餓,心就像被揪了起來。
還沒有見過舅媽這樣傷心過。
晚上回去廠里,要去找周于峰問一問!
......
到了下午三點,周于峰撥通了巫宏俊的電話,對方的態度很是熱情,問起周于峰具體想要幫忙的事,但并沒有在電話里說清楚。
準備去京都之后,當面聊。
這些要求,巫宏俊滿口答應了下來,問及到周于峰的名字時,也只是禮貌地說道:“您稱呼我為小周就可以了?!?
明天就出發去京都,談贊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