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沒事,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跟你表舅的關系沒得說,只要是能幫上你的,絕對會盡量幫的。”
巫宏俊擠出一抹微笑,淡淡說道。
“那我先謝謝巫叔了。”
周于峰用力地點點頭后,才是有些難為情地說了起來:
“我聽小道消息,你們京都電視臺要在除夕夜的時候舉辦春晚的活動,我打小就喜歡這些表演,巫叔您看,能不能把我也插到里面表演節(jié)目。”
服裝贊助的事,周于峰現(xiàn)在不敢提及,由哪個服裝廠贊助,這是必要問的問題,而巫宏俊現(xiàn)在所了解到的這些信息,肯定是會告知陸德廣的。
最起碼幫了李康順什么忙,他陸德廣是要知道的呀。
“表...表演節(jié)目啊。”
巫宏俊面露為難地呢喃了一聲,看著周于峰楞了片刻后,才又說了起來:
“這臺里也確實要在除夕夜的時候表演晚會,但...現(xiàn)在表演人員的名單已經(jīng)確定了,實在不好插個人進去呀。”
“不...不行嗎?”
周于峰長吁了一口氣,有些失望地看著巫宏俊,見他深吸一口氣的同時,繼續(xù)懇求道:
“巫叔,有什么舞蹈表演的,把我插進去跟著跳舞也行啊,不一定要的單獨的節(jié)目表演。”
“這...”
巫宏俊拉長了聲音,看起來極其為難,使勁咽了口吐沫后,沉聲說道:
“周山,表演節(jié)目的人員,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確定好了,不好再往進插,領導們很看重此次的表演,所以...你這個請求...巫叔幫不到你。”
話到了最后,巫宏俊明確地拒絕了周于峰。
這也是周于峰早就預料到的結果,這個時代的嚴謹性,更何況這一次的春晚,領導們非常看重,怎么可能隨便往進插一個人。
關鍵這周于峰五大三粗的樣子,一看也不像是會表演的人,巫宏俊哪里敢答應這個請求。
不過,拒絕更好,陸德廣的關系擺在那里,而且,門口還放著那么多的東西,自然會讓巫宏俊過意不去的。
所以下一次,換一件其他的事情,應該就不會這么直接拒絕了吧。
“是...嗎?那不好意思了巫叔,給您添麻煩了。”
說著,周于峰起身給巫宏俊鞠了一躬,態(tài)度極為謙卑。
“呀,你這孩子,太客氣了,巫叔什么都沒幫到你,這讓我心里更不好受了。”
巫宏俊連忙扶著周于峰的胳膊,說道。
“沒事,巫叔,您有您的難處,我理解。那要不這樣,等你們以后什么時候彩排了,您讓我過去瞧一眼就行,這個可以嗎?”
周于峰當即又問道。
“這...這個應該沒問題。”
巫宏俊點點頭,倒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拒絕這個年輕人了,何況看一眼彩排,也不是什么大事。
“行,那巫叔,這話我可就記在心里了,您得告訴我您家里的電話,我要經(jīng)常跟您聯(lián)系...”
之后兩人又聊了一些瑣事,在巫宏俊準備去上班的時候,周于峰也便告辭離開,巫宏俊夫妻兩人倒是一再挽留,想讓周于峰多待幾天,帶著他去京都城逛逛。
但周于峰還是婉拒,最后巫宏俊騎著自行車,將他送去了京都站。
看著周于峰進車站時的落寞身影,沒能幫到這個熱情且謙卑的男青年,巫宏俊心里還是有些不太好受的。
表面的事情看起來非常簡單,李康順讓陸德廣幫的忙,巫宏俊并沒有幫到,這件事也就此打住。
但對于巫宏俊來說,認識了陸德廣的表親戚,叫做周山,對他的印象很是不錯。
而周于峰也有了巫宏俊的聯(lián)絡方式,甚至更詳細的家庭住址,對方對自己的印象極好,甚至還有虧欠自己內疚感。
這就足夠了,此次前來京都的意義,也就在此。
之后的事,巫宏俊,您跟我表舅的交情,是您跟他,而跟我周于峰的交情,只是我們兩個,不能混為一談。
慢慢的,夜幕降臨,遠在魔都的陸德廣,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京都的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