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上,尤其是黑子這般沖動的年齡,含糊不得一點。
“于峰,那剛剛蘇局是什么意思?這事還管不管?”猴子探前身子問道。
“肯定會管的,只不過我剛剛提得越界了,是我太著急了,想的簡單,沒有考慮到蘇承平的難處。
不過...”
周于峰拉長了聲音,面容上露出一抹狠色。
“如果林元肯真是要下黑手,那就讓他來,正好找不到突破口,這是機(jī)會,而且,我不擔(dān)心沈佑明不回華夏!”
華夏的市場剛剛放開,如此大的市場,如同空白一樣,任何一個逐利的商人,不可能不來,尤其是沈佑明這樣的人,對華夏的市場又了解。
就算是林元肯什么都不做,你們收手了,但我不會!是我的孩子死了,你做什么外貿(mào),那就試一試,正好,我們也是外貿(mào)公司!
巨大的利益誘惑下,資本家會鋌而走險的,等你來!
“唉...”
猴子突然嘆了口氣,心里不免擔(dān)心周于峰。
這段時間與他的相處,很喜歡這位年輕的廠子,有本事不說,關(guān)鍵舍得給予,從林強(qiáng)的事上也能看出來,一般的人,都如此身份了,沒人會為死去的人冒險的。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猴子又問道。
“我覺得制造機(jī)會的話,對方今晚就會行動,這種事情,他們不想拖著,時間一長,越容易暴露,所以他們比我們急。我們就跟往常一樣就好。”
“就跟往常一樣。”猴子點頭重復(fù)道。
“晚上溜達(dá)著出來吃飯,喝點酒,這就是機(jī)會,往常我也會這樣做,越平常越好,所以,猴子,我們還是不認(rèn)識,而且還有些過節(jié)。”
周于峰看向黑子,表情認(rèn)真。
“我懂了!”黑子點了點頭。
于是,一分鐘之后,黑子一個人,站在了瓢潑大雨中,雨水無情地拍打在他的身上,使其感到了陣陣寒意。
“好歹再拉老子一段路啊,我怎么回去!”
猴子罵了一聲,沒想到周于峰這么干脆,就是這么跟往常一樣啊!
暴雨中,猴子邊罵,邊往回跑著。
......
回到辦事處后,周于峰、田亮亮、儲和光、黑子,以及乾進(jìn)來坐在一起,商量起了這件事。
“行,于峰,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到時候你喊一聲,我?guī)е司腿珱_下去了,保準(zhǔn)人跑不了。”
乾進(jìn)來表情凝重地說道,不由得,老人還是有些心慌地縮了縮脖子。
“一個人跟著我就行,人多了,怕對方不敢下手了。”
周于峰又說道。
“我跟你去!”儲和光沉聲應(yīng)道。
“我去!”
黑子一下站起來,激動地說道。
“讓和光跟我去,你太瘦小了,別摻和。”
周于峰蹙眉訓(xùn)斥了一句,又看向儲和光,兩人很有默契地,重重點了下頭。
窗戶外面,天漸漸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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