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飛蘭,你跟那個馬廠長再提一嘴,能不能把你三弟也安排進去,都歇了大半年的時間了,實在是找不到一個好干的活!”
榮飛蘭的父親走到女兒身邊說道,這個女兒啊,可是全家的金饃饃,一個人掙得,要比全家的工資加起來還要多出不少。
“我以后問問吧,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因為花朵集團一直在擴建,肯定有口的。”
榮飛蘭說道,自家弟弟的忙,哪怕是父親不說,自己也肯定要幫忙的。
聽著這話,一家人就更加高興了,甚至一起唱起了歡快的歌曲...
同時,廖珊的家里,她與弟弟廖江正說著這件事,當時因為姐姐安排進來,但廖江一直干的都非常出色,現(xiàn)在都升成了小組長。
“姐,你要是不想去深海市,我也管不了你,反正我是要跟著周廠長一起去的,這可是機會啊,我已經(jīng)主動申請了,郝廠長也已經(jīng)批復了。”
廖江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哪怕是家里人要先給他說個對象,那自己也要跟著周廠長去深海市發(fā)展。
“誒呀,我明天還打算跟張經(jīng)理說一聲的,這可是個好機會,你真不留在魔都了?”
廖珊蹙眉說道。
“不了,我肯定要去深海,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我的決心!”
廖江說了一句后,便起身走到自己屋里睡覺了,這也不免讓爹媽責罵一句,還是自己的女兒懂事。
而在這時,周于峰卻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打給了馮寶寶,先是與其說明了今天事情后,才又是接著問起:
“寶寶,之前安置模特隊的那些親屬,你給我把他們的名單找出來,既然自愿選擇特殊情況,要調(diào)崗了,那之前的待遇也肯定沒了。”
“于峰,你的意思是,要把特殊安置進來的那些人都開除了?”
馮寶寶一下站直了身子,再也沒有一點的困意。
“留下來工作的話,這些人肯定都是負面情緒,會造成很不好的影響,所以哪怕是根據(jù)合同,給他們一些賠償,我也不想給廠子造成惡劣的影響。
人一旦有了壞心思,那一點一滴的累積下來,給廠子帶來的損失,是不可估算的。”
周于峰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這也是他作為一把手該做的抉擇,畢竟是民營企業(yè),要為更多的職工做考慮。
“于峰,我理解你,也支持你這樣做,那我現(xiàn)在回一趟廠里吧,明天趕早把名單給你統(tǒng)計出來。”
馮寶寶理解了周廠長的意思,立即應(yīng)道。
“寶寶,辛苦。”
“于峰,不辛苦。”
掛斷電話之后,馮寶寶穿好衣服,匆匆地下了樓,開著車,往二廠駛?cè)ァ?
有人在忙碌,有人在熟睡,但時間總是稍縱即逝,漸漸地,天亮了...
陽光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