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巫宏俊和庚英毅兩家人都已經(jīng)落座開吃了,見周于峰放下東西后,郝秀梅站起來連忙說道:
“于峰,快過來坐下吃吧,我給你拿碗筷去。”
“成!”
周于峰點點頭,也不客氣,隨之坐在了巫靜云的一邊,但因為他的到來,飯桌上的氣氛一下變了。
就在剛剛,他們正在討論有關(guān)花朵集團、以及周于峰的問題,認定其不主動聲明與日照公司的關(guān)系,兩者間很大概率是合資的關(guān)系。
而花朵集團的手續(xù)都在深海市那里,一般的人,是無權(quán)過問這一些的。
這也產(chǎn)生了一個問題,花朵集團是什么時候接受了日照公司的入股,而京都電視臺所播放的有關(guān)花朵彩電、收錄機等的廣告,就成為了錯誤的導(dǎo)向。
因為周于峰個人的營銷,是砸冰箱、捐贈大山里的孩子,且廣告的宣傳方式,就是打著本地品牌的口號,眼下,撕掉了偽裝,是要緊急撤掉虛假的宣傳。
花朵集團雖是支出了相關(guān)的廣告費用,但由于虛假的廣告宣傳,庚英毅有權(quán)叫停這一切,然后要求對方拍攝新的廣告。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庚英毅是對這舅侄兩人有很深的意義,本該花朵集團出了輿論之后,就該先把廣告給停了,京都電視臺上的廣告,必須是真實的,這一點很重要。
可巫宏俊投了反對票,他相信周于峰,當(dāng)時與他語重心長說得那番話依舊歷歷在目。
巫宏俊認為這是公司競爭間的商業(yè)手段,直接停了花朵集團的廣告宣傳,會在輿論方面給花朵集團造成更大的壓力!
最后是他一個人,巫宏俊一個人,扛著壓力,不讓花朵集團的廣告下架。
他在等著周于峰聲明,可已經(jīng)這么長的時間了,花朵集團那邊,只有張奇志不咸不淡的發(fā)。
正好借著巫宏俊的生日,庚英毅一家來到了副臺的家里,過生日、聊過往的同時,庚英毅是要與巫宏俊講明,明天必須下架花朵集團廣告的宣傳,不能夠再繼續(xù)錯誤的引導(dǎo)。
總不能是老百姓一邊罵,錯誤的廣告一直放,這個年代的電視人,有著很強的責(zé)任感,心跟老百姓站一起的,不會說一些道貌岸然的話。
“他企業(yè)是什么性質(zhì),合資、子公司,那就以哪種方式來宣傳,我們要幫老百姓判別真相,并不是給企業(yè)打馬虎眼,巫宏俊你的私心怎么這么重!”
這是庚英毅說得最重的一句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差點收拾了桌上的飯食。
“撤掉廣告,無疑會對本就遭受輿論的企業(yè),造成致命的打擊,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巫宏俊依舊在堅持著,但如巫宏俊剛剛吼得那般,老人是有私心的。
“謬論!巫宏俊,你在謬論!
如果花朵集團只是對產(chǎn)品進行宣傳,我肯定不會有任何的意見,可他們的宣傳方式,是綁了華夏自主品牌的優(yōu)勢,這對其他華夏的本地品牌,是不公平的!這種情況,要堅決杜絕!”
庚英毅的情緒再也繃不住了,與老搭檔巫宏俊到了爭執(zhí)最為嚴重的一刻,生日短暫的和諧與溫暖,太短了...
而在這時,周于峰來了,一下讓本就緊張的氛圍,變得更加的沉重。
“于峰,怎么說你也不聽,每次來都給家里帶東西,下次可一定不能拿東西了。”
郝秀梅把碗筷放在了周于峰的身前,望了眼門口放的一大堆東西,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今兒可不算啊,是我舅的生日,那是給他帶的生日禮物。”
周于峰如往常一樣,隨口說了一句,可當(dāng)他看向巫宏俊時,后者并沒有與其眼神回應(yīng)。
庚英毅呼著重氣,看向了周于峰,他有些繃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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