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禮,四叔是很想收的,但要收,就得應了黃立興的這個面子。
“倪娜娜是我女朋友,他媽的那個黃立興明知道這個事,還找個人報社,胡亂編造娜娜的緋聞,要不是看在劉叔你的面子上,那個撲街不可能四肢健全地活著。”
汪澤敲著桌子,暴戾地說道,同時把劉克儉準備的禮物,向前推了推,明顯是不想要。
“呵呵,畢竟年輕人啊,年輕氣盛,老四,我們那時候也是這樣。”
劉克儉一點也不生氣,看著四叔說了起來,他明白,四叔是什么樣的人,說話亦是很有藝術,沒有跟汪澤硬說這個理。
“那是,一句不對付的話,就能跟別人打起來,身上就沒一處好的地方。”
四叔接了一句。
“不過,汪澤不動黃立興,肯定也是看在老四你的面子上,這一點我沒說錯吧,當時你的公司上市時,也是黃胖子忙前跑后的。”
聽到劉克儉的這話,四叔笑了,稍有停頓后,開始給黃立興說話。
“阿澤,黃胖子的這事就算了吧,也沒對娜娜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再說人紅是非多,以后肯定還會爆出其他緋聞的。
電影的排擋,以及正常的拍攝,就讓黃胖子去干吧,打壓的厲害,時間久了,難免出一些意外。”
四叔明顯話里有話,最后把黃立興逼急了,是能告到警司那里,并且付出一些東西。
同時又給了汪澤一個臺階,后者遲疑了片刻后,終于輕點了下頭,這事也算過去了。
嘉麗傳媒也終于可以開始正常拍電影了。
“不過黃立興簽約了梁家揮,那位可是態度強硬,絕不寫悔過書的,臺那邊的市場,肯定是沒有了,只是香江的影院,怕也是賠本的買賣。”
向恒說了句有關電影行業的話。
“這就不管黃胖子了,給他一口飯吃就行了。”
劉克儉笑著說道,之后給自己滿了一杯酒,敬了眾人一杯。
而四叔也把那根金條放到了兜里。
酒過三巡后,眾人也便沒什么可聊的了,準備散場的時候,劉鸞雄才是問起有關劉克儉投資的事。
“劉董事長,聽說前段時間,您把昆侖實業的地產都抵押出去了,而且還質押了所有持有的股票,這是去哪里投資了?”
說話間,劉鸞雄給劉克儉又倒了一杯酒,顯然是不想讓對方就這樣走了。
“就是,克儉,可別只顧著一個人發財,不能忘了我這把老骨頭。”
四叔也笑著附和。
“投資啊...”
劉克儉拉長了聲音,面容上淡出了一抹喜色,有春風得意的幾分味道。
這頓飯局,現在才步入正題...
“是在島國那里。”
劉克儉壓低了聲音,包間里的氣氛也變得緊張起來。
“島國!”
劉鸞雄重重地呼了一聲,瞪大了眼睛,劉克儉的這一句話,就勾起了他的興趣。
“劉叔,您是做什么項目,怎么會把整個昆侖實業給堵上的,利潤就這么高嗎?”
劉鸞雄立即又問道,這時,屋里的幾人,神情皆是認真起來。
“島國的房地產!鸞雄,你剛剛說到的米國貿易保護協議,是被稱為廣場協議,在協議簽訂的當天,東京的房價上漲了120%!我所投資的地皮,周邊的房價,已經漲到了十五萬一平!”
劉克儉沉聲道。
劉鸞雄有些克制不住情緒了,看起來很急,思考片刻后,說道:
“島國幣升值以后,外貿被限制了,這會增加內需,工薪階層手里又都有錢,極大的利好房地產行業,劉叔,您已經賺來多少了?”
劉克儉倚靠在椅子上,表情深沉,別人看不出他的此刻的真實想法,實則是在心中感嘆,周于峰這個人,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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