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怎么還不去請……”一個略顯刻板的聲音從老婦人身后傳了過來。
緊接著,邱伯從屋里出來,正說著,便看到了崔云汐就站在他老伴兒的后面。
崔云汐一眼看見邱伯,就想起青草那日說的話,說他孫子得了風寒,讓府醫看過了,數十日還沒好!她也頓時明白了老婦人為何不讓自己進去了!
老婦人見丈夫出來了,遂跟崔云汐施了一禮后,便扭身去了。
“王妃娘娘,你怎么來了?”邱伯只好走過來,一臉警惕,又有些意外地道。
“逛園子,走岔了路!”崔云汐道,“聽說你孫兒病了,讓我進去看看你孫子吧?”
雖然邱伯那日沒對她留情,可他孫子與他無關。而且,崔云汐也不是那種特別記仇的人,更何況這仇也算不到邱伯身上。
“王妃娘娘,請您不要開玩笑了。這里都是下人住的地方,您來這里也不適合,請回吧!”邱伯有些無奈地道。
他認為崔云汐肯定是記恨他,只是想來看熱鬧。畢竟王爺令他監督崔云汐罰跪,他沒有放水,崔云汐事后會找自己算賬。
“我是御王妃,有權進去看看你孫子吧?”崔云汐瞪著邱伯道。
“邱亮病得很嚴重,王妃還是莫要進去了。免得把病氣過給了您!”邱伯擋著崔云汐,一副堅決不肯讓她進去的口氣道。
這時,從屋里又走出來一個小廝,對邱伯說快去看看邱亮,他又在說胡話呢!
邱伯也顧不上崔云汐了,連忙轉身,跟著那小廝一塊兒往下人們所住的屋里去了。
里屋。
一張略顯簡陋的床上抬著一個少年,只見他臉色發白,正縮在被子里發抖,可臉上卻分明有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