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猶豫、怯弱等情緒一一在溫大夫的臉上閃過。
剛才,安相已經跟他說一定要將安之楚救回來,而他自己也信誓旦旦地在安相面前保證過了。
“溫大夫,你到底醫不醫得了夫君?他可等不及你再猶豫下去!”傅玉婉突然出道,“若是沒有把握,還是讓這位大夫來醫治吧。”
崔云汐果敢的判斷,以及毫不遲疑的救治,讓傅玉婉對她的印象極好。
溫大夫只覺得自己的臉似乎被人打了一耳光似的,生生的疼!
他本想著讓崔云汐協助自己,一塊兒為安公子取出頭上的東西的,可人家不肯配合他,他又能怎樣?
“閣下高姓大名?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傅玉婉見溫大夫仍舊不語,干脆撇下他,問向崔云汐道。
“免貴姓‘崔’,單名一個‘昊’。安公子的傷勢的確等不及了,溫大夫,你快些做決定吧。”崔云汐胡謅了一個名字道。
溫大夫知道自己不能再拖時間了,只好咬牙道:“溫某醫術有限,實在沒有把握為二公子取出異物。崔大夫,二公子傷得這么重,即便取出來而不死,神智也會受到影響吧?”
這一句也正是傅玉婉關心的。
她心里也擔心安之楚即便救了回來,也變成了一個傻子,那她日后的日子怎么熬啊?
崔云汐不由得盯著溫大夫瞧了瞧,說道:“這個要看二公子的命數了。不過我瞧著他應該插入得不深。若是處理得好,興許可以不傷到腦葉。”
溫大夫剛剛那樣說,是想嚇唬嚇唬崔云汐,讓她知道,即便救回了二公子,可若是二公子腦子受到了傷害,也討不到好。
他這樣說無非是想讓崔云汐同意與他一道合作,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就是責任,兩個人分擔也比一個人擔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