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廂,崔云汐已經用特殊的醫療設備將插在安之楚后腦勺的木隼頭取了下來。
果然插得不深,也沒有傷及他的腦葉。
不過因為異物插入導致他腦中的淤血不少,且有些神經受到了損傷,要一一將里面的淤血清理干凈,再將受損的神經接好,需要耗費不少時間和體力。
丹橘好奇地好幾次往里面看了看,其實都看不清楚,因為崔云汐為了防止被人瞧見,還將大紅的紗帳放了下來,她則蹲在安之楚的頭頂的床邊一點點地為他清理傷口里面的淤血。
“丹橘,你過來!”崔云汐覺得腿腳發麻,暫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站起來道。
“少爺!”丹橘連忙走進來,看到崔云汐雙手撐開,上面戴著透明的手套,手套上面還有血。
“給我倒杯水過來喝,口干了!”崔云汐顧不得丹橘驚訝的目光,說道。
丹橘嗨地一聲連忙去給她倒水,幸好屋里茶水點心都有。
“再給我喂塊點心,餓了!”崔云汐就著丹橘的手喝了幾口水后,又道。
她已經高強度工作了快一個時辰了,體力已經有些不支,必須立刻補充體力。
丹橘連忙再去為她拿擺在喜桌上面的點心,伺候崔云汐用一些。
那廂,安守正坐在堂屋里與幾位前來參加喜宴的皇子說話。
只見為首的男子一身銀白色的錦袍,頭頂上的白玉冠子中間還鑲嵌著一刻拇指殼大小的綠色的冰玉,一看便是極品。他生得也算俊朗,偏細長的的眼睛,略略嫌厚的嘴唇,使得他有幾分女相,正是大寧二皇子寧司城,皇后的長子,崔云汐的大表兄。
坐在他下面的男子渾身透著一股隔絕于世的清冷,只是那雙冰涼如水的眼睛,以及俊美得無法復制的五官幾乎讓人移不開眼睛。黑色的錦袍上用銀線繡著流動的祥云,巧奪天工,精美絕倫。不是寧司御是誰?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還有一位少年。他的年紀明顯就比寧司城和寧司御小一截子,正是五皇子寧司盛,皇后的次子。只見他明亮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純真和清澈,五官也生得很好,一份陽光少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