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護住丹橘往后退了退,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能跟相爺進入喜房探視安公子的,肯定身份不一般。小人曾聽過說幾位皇子個個都相貌非凡。所以判斷幾位應該是皇子……”崔云汐忙避過那道犀利無比的眼神道。
“知道本王的身份了,還敢讓本王等在外面?你好大的膽子!”寧司城忍不住喝道。
“小人在做最后縫合手術,一時不能去開門,所以才……”崔云汐蹙了眉頭道,心里對這個一直糾纏著說她不懂規(guī)矩的皇子有些討厭。
寧司御卻在她與寧司城說話,放松了對自己的戒備的時候,突然伸開轅臂,猛地將丹橘的一只胳膊抓了起來,然后便將人從崔云汐背后拽了出來。
啊!
小丫鬟被他這個舉動嚇得尖叫出聲,她另一只手連忙抓住了崔云汐的手。
寧司御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捏住了丹橘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嘖嘖,三弟,你今日是怎么了?然不成是看上了這個小哥兒?”寧司城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也站起身,走了過去道。
寧司御懶得理會他,盯著丹橘的臉看了又看,眼中露出一份驚訝,繼而又是了然,最后便又去看崔云汐。
“我說三弟,你這樣抓著人家小哥兒的手,就有些無禮了。雖說我們是皇子,雖說三弟居然還有這種癖好,那也不能當著安相面兒啊!”寧司城陰陽怪氣地道。
寧司御一把甩開丹橘的手,轉身對著寧司城,冷冷地道:“本王只是見他眼熟得很,現(xiàn)在才知道認錯人了而已!二哥想到哪里去了?”
崔云汐和丹橘同時舒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劉太醫(yī)走了過來,見屋里這番情況,有些懵圈,但他拱手朝著寧司城的位置道:“王爺,微臣已經為二公子檢查了。他的傷勢已經由這位大夫處置過,且木隼已經拔出,目前二公子尚在昏迷當中,能不能醒來,就要看這位大夫的處置情況。這個,微臣都無法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