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做?”寧司御毫不猶豫地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給王爺用麻醉,王爺睡上一覺,醒來就做好了。”崔云汐道。
“麻藥?”寧司御道,“可以緩解疼痛的麻湯?”
“是那個意思。王爺?shù)纫粫海椰F(xiàn)在就去準(zhǔn)備麻湯!”崔云汐道,解釋越多,只怕越會引起他的懷疑。
她從踏板上走下來,拿起剛剛被寧司御掐住脖子的時候,掉倒地上的包袱,往外面出去了。
丹橘見崔云汐出來,連忙迎了上去,對她道:“王妃,您怎么樣?”
剛剛她也聽到了里面的動靜,可不敢沖進去,只能提心吊膽地擔(dān)心著。
“走,到隔壁房間去。我有事情吩咐你做。”崔云汐一把拉住丹橘的胳膊,朝著她遞了一個安心,自己無事的眼神。
主仆倆進了隔壁的屋子里,崔云汐自然已經(jīng)將麻藥針管消炎以及開創(chuàng)引流的剪刀鉗子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丹橘看著崔云汐從那個木匣子里拿出那些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的東西,也不會再像之前那邊疑惑。
“你就在這里守著。不要讓任何人接近它。”崔云汐將需要的東西放入了布里包了起來,將木匣子交給丹橘。
丹橘點了點頭,將那木匣子抱進懷里,說道:“王妃放心吧。奴婢會像愛護自己的性命一樣愛護它的!”
崔云汐露出了一個放心的微笑,提著包袱便回了寧司御的屋里。
他靠在床上正閉目養(yǎng)神,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這才睜開眼道:“你到底從哪里弄來麻湯?”
“王爺,等會兒我給你注射麻湯的時候,能不能閉上眼睛?”崔云汐不答反問道。
“本王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閉上眼睛喝麻湯嗎?”寧司御蹙眉道,似乎根本沒仔細聽她的話,自是自顧自地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