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將他的膿包處理得干干凈凈了,現(xiàn)在也應該不怎么疼了,哪里會有什么腿部不適?分明就是想借機整治自己。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馬車里的人仿佛一只藏身在荒草里的猛獸一般,隨時有可能跳出來咬人!
安相見她居然不吭聲,只好打圓場道:“崔大夫,御王殿下既然招你共乘,那可是你的榮耀。快些上車吧!”
御王殿下可是一向高冷傲的,從不與人隨意結交,也絕少見他與人親近。然到御王殿下真地……對這個俊秀的小大夫別有意思?
崔云汐看見安相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她也懶得解釋什么了,遂道:“安相回吧!”
說罷,她便走到寧司御的馬車前,自己拉著馬車轅爬了上去。
丹橘自然是坐了后面一輛小馬車,她一只手拿著崔云汐的寶貝匣子,另一只手里擰著安相給的沉甸甸的診金。
兩輛馬車終于啟動了。
安相一直站在原地,看著車燈漸漸遠去,這才嘆了一口氣,心道:終于可以回去歇著了!
他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的姿態(tài),不與任何一位皇子結交,也不與同僚走得過近,因此名聲很清廉,也頗得弘景帝的信任和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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