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皙頎長而骨節分明的手生生地止在了半空中。
一雙寒潭般冰冷沉邃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面如嬌花,卻出惡毒的女人。
以前寧司御可以隨便對她,冷落她,羞辱她,譏諷她,她都不會反擊,只會躲回自己的角落里舔舐傷口,然后等到下一次再被傷得遍體鱗傷。
周而復始,仿佛永遠都不會厭倦。
有時候,就連寧司御都會覺得她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可下一次她仍舊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仿佛以前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再也沒露出以前看自己的那種眼神,甚至還對自己充滿了……
寧司御絕對不想將那個詞匯在腦中過一遍,甚至連想起都不愿意想起。
這種感覺讓他十分煩躁,生氣,可偏偏他無法將之說出口,更不愿意對任何人提及。
“本王的腿傷什么……時候可以恢復如初!”寧司御嗖地放下了手,別過臉,冷冷地道。
“少則七八日,多則半個月,若是感染,甚至數月。若是王爺不吃我的消炎藥,很容易感染。到時候只怕又要做清創處理!”崔云汐進一步“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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