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御一只手握著一塊布,正在擦拭著那把劍,也沒理會崔云汐。
兩人就這樣一坐一站,互相誰也不理誰。
“我今日要出去租屋子,王爺可是答應了我,可以每隔三日出去一趟的。”崔云汐忍不住了,先開口道。
“本王的腿傷還沒有好,你不準出去!”寧司御蠻橫地道。
一聽這話,崔云汐急了,連忙道:“早上旺兒不是到了傾云院,我已經將王爺需要服用的藥物都給了他了!王爺只需要按時服用七八日,腿上的傷就能養好了。”
“你……不是說本王的腿若是處理不當會感染的。本王需要你隨叫隨到,等本王的腿傷好了,再出去租醫屋,也不遲!”寧司御冷冷地道,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式的口吻。
他十分不悅眼前的崔云汐的口氣,仿佛完全不再受他掌控。
看著她穿戴得如此清麗脫俗,還一副躍躍欲要飛出牢籠的樣子,他就想挫挫她的氣焰!
崔云汐是個計劃性很強的人,她計劃好的事情,從來不輕易改變。而且,她也很討厭改變自己的計劃。
“王爺,只要你按時服用我給的藥,不會再出什么問題。除非王爺自己揭開創口,或者進行劇烈運動,牽扯到傷口。”崔云汐不耐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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