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個女人眉角眼梢,還有嘴邊的小動作,是幾個意思?
在嫌棄他?
“坐轎子總可以吧!”崔云汐并沒有落入他設置的“陷阱”里,仰起頭道。
寧司御也懶得再理他,扭身一轉,黑色的披風隨風揚起,異常的沉穩帥氣。
崔云汐自穿過來,還未坐過轎子,這回算是嘗鮮了。
不過她把轎子想得太過美好了,遠遠沒有馬車里寬敞。
抬轎子的轎夫高矮胖瘦不同,走路的步伐和節奏也不同,因此轎子就十分顛簸,又沒有什么“安全帶”,崔云汐整個人在里面左右搖晃,前翻后仰,顛得她差點兒想要吐了!
“停!”她實在忍不住了,連忙將手伸出了轎簾道。
寧司御身邊的護衛方正策馬走到轎子邊上,問她有什么需求。
崔云汐一臉難受地說自己要出來站路,不要再坐轎子了。
“王妃娘娘,那怎么行?您的身份哪里能步行呢?若是叫王爺知道,定然會責備屬下的。”方正干脆利索地拒絕了她。
“我現在是御王府的太醫,步行跟隨王爺車輦,也是可以的。再說,這副打扮,又有誰知道我的身份?”崔云汐忍著難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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