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今日是老生的生辰,特意請了王爺和王妃娘娘過來用膳。老生是托大了。”黃乳娘笑道。
崔云汐秒懂了為何寧司御也會在這里了,遂扶著她進屋去復查。
丹橘并沒有跟進去,她見寧司御悶不做聲地坐在那里,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自己包裹而來。
“丹橘?”寧司御突然道。
“在,奴婢在!”丹橘被他這一聲嚇得肩膀一抖,連忙低下頭應道。
以前寧司御對崔云汐的態度實在是太差了,連帶著她身邊的丫鬟都很害怕他。
“本王問你,你主子到底什么時候學的醫術?為何以前你們病了,她沒給你們治?”寧司御冷冷地道。
直到現在為止,他仍舊疑心崔云汐的這一手驚天醫術到底從何而來!
“奴婢,奴婢也不太知道。只不過以前王妃娘娘常常把自己關在屋里不見人。”丹橘結巴地道,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剛剛她居然也開始編瞎話了,而且還是對王爺編瞎話!
崔云汐到底怎么掌握了這一手醫術,她的確也不知道。不過以前崔云汐將自己關在屋里不出來,也的確是有過的。
這樣一想,丹橘的內心就沒那么誠惶誠恐了。
寧司御可沒心情觀察丹橘的內心變化,他已經站了起來,朝著黃乳娘的臥房門口走了過去。
他就是想看看,崔云汐到底又在做什么?
可不等他去推那木門,木門卻被人從里往外推了出來。
寧司御來不及避開,門板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腦門上。
“哎呀!王爺,沒事吧?”黃乳娘緊跟著走出來,剛好看見這副樣子,連忙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