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令丹橘提著食盒,帶著王媽媽,三個人一塊兒往留仙院走去。
初冬的夜風可真不是一般的冷,吹到人的臉上,猶如軟片刀一般生疼。
王媽媽看著前面身姿如仙女玉姬一般的崔云汐,總覺得心頭發涼。
那廂,留仙院里。
鄭思雅的里屋里擺放著三個火盆子,俱都燒得十分旺盛,一陣陣暖意從里面散發出來,將整個房間烘得溫暖如春。
蓮花瓣的蟾蜍香爐里,那只蹲坐在蓮花寶座上的銅蟾蜍正吐出屢屢白霧。
鄭思雅正身著一襲紗織的紅襦裙,上半身披著肉色的披帛,一頭黑發鋪成在后背上,媚眼如絲,紅唇欲啟地往寧司御的懷中倒去。
寧司御軟玉在懷,哪里還能忍,立刻就開始上下其手,去撕她的衣裳。
鄭思雅心中暗喜,故作嬌羞地在他懷中掙扎,一邊讓他偷香竊玉,一邊喘著氣道:“王爺,今日妾身要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裸露至極的語,挑逗的小動作,幾乎讓寧司御欲罷不能。
他將鄭思雅撲到在床,開始迫不及待地去扯她腰上的裙帶,雙眼已經泛起迷霧,呼吸聲也逐漸加重了起來。
鄭思雅勾住他的脖子,心中十分期盼著寧司御的動作再快一些,好讓她終于能完全成為他的女人。
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王爺,妾身來給您送湯。預祝王爺今日與側妃妹妹洞房花燭,馬到成功,心想事成!
原來崔云汐帶著丹橘和王媽媽來了,留仙院的小丫鬟哪里敢攔,只能讓她直接來了正屋。
寧司御本來已經懸弓在即,待箭而發,卻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崔云汐的聲音,猶如在燒得極旺的火上猛然間倒上一盆涼水,他臉上的紅暈立刻如潮水一般退卻了下去。
隨之而來的是極度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