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意仿佛是嚴寒君強弩之末,往往是最為寒冷的。
崔云汐看見一件毛呼呼的領口鑲嵌著黑貂毛的斗篷遞了過來,二話不說,立刻接了過去,披在了身上。
她這個時候可不會跟自己過不去,反正寧司御那個冰塊男肯定是還覺得她有利用價值,這這么做的。
“王爺,這個是……刺客!”方正看到了寧司御馬屁股后面的尸體,驚訝地道。
“就在凌晨三點多鐘的時候,他們一共四個人,欲要置本王于死地。”寧司御翻身下馬,動作干脆利索,沒用一絲拖泥帶水。
方正一下子怔住了,他們也找了寧司御和崔云汐大半天,可刺客卻能在半夜里鎖定他們的精確位置。
寧司御和方正突然同時扭過頭,看向已經披好自己斗篷的崔云汐。
他們都開始懷疑那幫刺客能在樹林里這么精準地找到行刺目標,是不是有人故意給他們暗號了?
崔云汐瞥見他們倆看向自己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道:“你們難不成是認為我是他們的內線?”
“不然他們如何那么精準地在黑夜里找到本王?”寧司御冷峭地道。
“我怎么知道?”崔云汐懟道,“如果我是奸細,昨晚干嘛要提醒你避開他們?”
這個男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崔云汐頓覺無比的委屈,自己擔驚受怕一整宿,還差點兒被人殺掉,現在又被這個冰塊男懷疑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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