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耍流氓?”崔云汐一下子拉過被她扔在一旁的布巾,擋在胸前,驚恐地道。
寧司御不由得臉上一紅,他突然也意識到自己這樣堂而皇之地走進來,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是他剛剛低下頭,湊近崔云汐的臉,真地只是想看看她臉上有沒有戴著什么人皮面具!
可沒想到剛剛低下頭,崔云汐就醒過來了!
“本王只是想看看你的臉上到底有什么古怪!你可別誤會,我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寧司御連忙轉過身去道。
“在別人洗澡的時候,就這樣大嗤嗤地走進來,你這叫什么,叫耍流氓!”崔云汐怒道。
什么狗屁御王,長得人模狗樣,居然做出這么惡心的事情!
她可還沒有結婚,還沒與一個心愛的男子談場戀愛呢,就被寧司御這個渣男看了個精光,又叫她怎么不生氣?
“呵呵,你都已經當過本王的女人了,又何必惺惺作態,故作清高?”寧司御突然扭過身,一雙如冰的眸子仿佛淬了毒一樣,盯在崔云汐的身上,無比惡毒地道。
“你,混蛋!”崔云汐已經將自己裹在了布巾里,剛剛已經在夢里被穿越君“欺負”了,現在又面對著這個天天欺負她的冰塊男,實在忍不住爆發了。
“穿上衣服,隨時待命!”寧司御自覺理虧,第一次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轉身就往外走去。
他在內心告訴自己,不與崔云汐合離,絕對不是對她有什么別的想法,而是要折磨她,將她帶給自己的所有痛苦全部千百倍的奉還。
那廂,寧司城與寧司盛已經預備回府,卻被寧司御使了一點兒手段留了下來。
“二哥,母后見我們幾日不去給她請安,一定會擔心的,要不要派個人送信入宮,跟母后說一聲?!睂幩臼⒆谝慌?,看著寧司城由著一個女婢在捏肩膀,說道。
“你都十五了,還一日離不開娘么!母后知道我們在這里,無需擔心。”寧司城瞥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