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聽著不斷從她嘴里冒出來的古怪詞語,很想發(fā)問,可一聽到她說“需要幫手”,連忙自告奮勇地道:“老夫應該幫得上忙!”
“不好意思,陳大夫你還可能真幫不上忙!”崔云汐慢條斯理地對他道。
“崔大夫,你怎么知道我?guī)筒簧厦Γ筷惸吵錾磲t(yī)科頭甲,在公醫(yī)館將近二十年了。所見識過的病例不計其數(shù),也醫(yī)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癥。”陳大夫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地道,“不知崔大夫出身哪一科哪一甲?”
他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懷疑和憤懣,嚴重質疑崔云汐到底是不是江湖游醫(yī),怎么會說出那些他聽都沒聽過的話。
寧司御也覺得這里也只有陳大夫他們能幫忙了,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醫(yī)者,不讓他們幫忙,難不成還讓他或者那些護衛(wèi)幫忙?
“王爺,我需要一個年輕力壯的護衛(wèi)就行了。陳大夫年紀也不小了,只怕眼神也未必好。真地無法勝任的。”崔云汐毫不留情地反擊道。
她才不管這個陳大夫出身哪一科,哪一甲呢,質疑她,她可不是軟柿子,任由人搓揉!
陳大夫被她說得一張柿餅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幾乎顫抖著道:“我才不到知天命之年,眼神清明得很。”
“陳大夫喋喋不休,若是再這么說下去,方正的性命我可不擔保安然無恙!”崔云汐不想再跟這個明顯就是嫉妒自己的陳大夫說下去了。
“那本王進去幫你,可行?”寧司御一伸手,阻止了還要再說話的陳大夫,對崔云汐道。
崔云汐想了想,搖搖頭說:“王爺還是守在門口為好,我看他就行!”
說著,崔云汐指著一個年輕的護衛(wèi)道。
這個護衛(wèi)平日也是跟在方正身后的,名叫周峰,性格耿直,生得也武孔有力,一看他的手臂,就知道極其有力量。
陳大夫頓時嘲諷地道:“陳大夫以為醫(yī)人是殺豬么,他那雙手只怕只會拿刀端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