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驚訝地看著她,一時都有點不知道如何反應。
她知道鄭思雅并不值得可憐,可她是個大夫,面對病患的救助,天然就有一種使命感。
不過鄭思雅的這種婦女病,卻不是那么好醫治的。
而且,崔云汐又不是婦科,雖然也曾學過相應的課程,可畢竟沒有臨床實驗經驗。
“我覺得你還是去找公醫院的大夫看看吧。”崔云汐道。
她覺得鄭思雅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還是不接觸最好。
“王妃姐姐,我已經找過很多位大夫看過了,總也治不干凈利索。王妃姐姐菩薩心腸,都能給下人看病,怎么忍心不給思雅看看呢。”鄭思雅道。
她示弱的功夫可真是一流,即便是在已經撕破臉的崔云汐面前,依舊可以演繹的如火純青。
“不是我不給你瞧,而是我也治不了這種婦科病。所以,不好意思了。”崔云汐實事求是地道。
鄭思雅見她這樣說,卻是覺得崔云汐因為恨自己才不肯給自己看病的。
“我就知道王妃姐姐不會肯給我瞧病!是思雅想多了。”鄭思雅苦著一張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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