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了位于醫館最后面的一個屋子里,自然就是崔云汐的坐診室了。
沒有什么令人不適的掛圖,簡單干凈,只是坐診椅后面還安置著一張床。
“崔大夫,你的醫術這么好,為什么不去公醫館呢?”傅玉婉道。
她和安之楚坐到了看診桌前面的圈椅里,發覺異常地舒適。因為崔云汐讓丹橘和青草一個人一個連夜趕制了超舒適的大椅墊子,特意加到了病患們坐的椅子上。
“我不知道怎么去啊。再說自己開醫館自由,我可不想被人管束著。”崔云汐如實地道。
“如今崔大夫可是御王殿下的人了,她怎么可能再去公醫館?”安之楚道,“不過在下倒是好奇,以御王殿下的為人,怎么可能會這么爽快地答應了崔大夫出來開這個醫館!”安之楚道。
他頭上的傷情顯然都已經恢復好了。
崔云汐對這一對夫妻倆都頗有好感,他們至少都是知恩圖報的人。
“安公子這話說得很對。崔某也是經過百折不饒地努力,才讓御王殿下答應了。他還跟我約法三章,否則也是不能的。”崔云汐忍不住癟了癟嘴巴道。
“崔大夫,今日我們過來,還真是有事情想讓崔大夫幫忙。”傅玉婉道。
崔云汐認真地聽著她說,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姐姐的夫君脖子上長了一個大瘤,看了很多大夫都沒法治好。我想以崔大夫的醫術,或許能治姐夫的病。”傅玉婉道。
“那就請夫人將病人接到醫館里來。我是不能出去看診的。”崔云汐連忙道。
“為何?”傅玉婉不解地道,“姐夫自從生了那個大瘤,心情陡然變得抑郁,從不肯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