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回臉看了他一眼,便似被他的眼睛吸了進去似的,便再也不動了。
“那麂子似乎有孕,不是說不殺懷孕的母獸嗎?”她抿了抿嘴唇道。
寧司御又去瞧那麂子的腹部,果然肚大如盆,興許還真地懷著寶寶。
“即是如此,你又做什么蹲在這里不動?”寧司御微蹙著眉頭道。
“剛剛我便想起身來著,是殿下蹲在我的后頭,怎么起身?”崔云汐低頭勾起唇角道。
寧司御這才忙往后一退,站了起來。
兩個人剛站定,突然一陣箭羽穿越空切,飛撲而來的聲音讓寧司御渾身一震。
他帶著一身功夫,對于這樣的聲音是在太熟悉了。
崔云汐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就一個飛撲,朝著她撲面而來。
崔云汐面朝上,寧司御覆蓋在她身上,面朝下,一同摔倒了草地上。
幸好草地是柔軟的,不然這個摔法,崔云汐簡直都要覺得自己肯定要腦震蕩!
就在他們摔地的瞬間,一只只箭羽剛剛好從上門飛馳而過。
崔云汐頓時明白了,雖然被寧司御壓在地上,還摔得不輕,心里也還是感激的。
然后,他們便聽到一陣陣急促而凌亂的蹄子踏地的聲音傳來,應(yīng)該是那麂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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