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知道所謂結為兄弟,那就是成為好朋友。她倒是一點兒也不排斥與陳容遠成為好朋友。
“好,陳兄應該年長我幾歲,以后我就喚你陳兄可好?”崔云汐笑道。
她孤身穿到這個地方,多一個朋友也多一份支持,而去她還對陳容遠頗有好感。
“賢弟,今日這頓席面就由為兄請客,就算作我們結為異性兄弟的見證。”陳容遠道。
崔云汐點點頭,她日日在寧司御的眼皮子底下求生存,心里也著實憋著一口氣。
很久沒有這般與人暢快說話了。
酒菜端上來后,兩人互斟互飲,說起各自遇到的疑難雜癥,聊得甚為投機。
崔云汐到底不怎么耐酒力,幾杯下肚后,她的小臉就成了桃花了。
陳容遠平日也不怎么喝酒,今日也是高興,遂也多喝了幾杯,整個人也開始飄了起來。
“陳兄,有人要害我。你知道嗎,今日到同濟堂的那父子三人,是有人故意指使他們來誣陷我的!”崔云汐道。
“指使他們的是誰?你應該去報官啊!”陳容遠道。
“不知道。他們怎么也不肯說。我初來乍到,也沒得罪誰啊。真不知道,到底是誰這樣恨我?”崔云汐嘟囔道。
她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臉頰,眼睛已經開始迷糊起來。
陳容遠看著她如桃花一般嬌嫩紅暈的臉,忍不住就伸手去摸她的臉!
,co
te
t_
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