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御一時被懟得竟有點啞口無,不過他隨即馬上道:“崔云汐,本王問你,你今晚去了哪里,為何不與丹橘青草一塊兒回府?回來的時候,還喝得爛醉如泥。你還是個女人嗎?”
說著,寧司御的怒火越說越大,他此刻恨不得將崔云汐從床上拖起來審問個一清二楚!
崔云汐秀眉一蹙,朝著外面喊道:“丹橘,青草!”
“不用喊了,她們兩人欺瞞本王,又沒有盡到一個下人該盡的責任,已經被本王罰跪在院子里。崔云汐,你今日不將事情說明白,她們就一直跪在那里!”寧司御冷冷地道。
崔云汐這下怒了,她最討厭這種拿別人來威脅自己的做法,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就欲要往外面奔去。
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丹橘和青草兩個人正跪在院子里,頭頂上各頂著一個大她們的頭部數倍的瓷盆。
兩個人的雙臂都已經瑟瑟發抖,臉上的汗水一道道往下流。
王媽媽時不時還在邊上各種諷刺挖苦。
崔云汐看不下去了,她立刻跑過去,一把將丹橘頭頂上的瓷盆搬過去,摔到了地上。然后又將青草頭頂上的瓷盆摔了出去。
王媽媽被崔云汐這接二連三的舉動嚇得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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