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媽媽的身子開始如篩糠般抖了起來。
她以前也看到過給人喂啞藥的慘狀,那是生生地將喉嚨給毒啞了。
突然,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脖子,拼命嚎叫起來。
那聲音說不出的凄慘!
幸虧,住在蔣媽媽四周的下人都出去當差去了,根本沒有其他人聽見。
眉兒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看著蔣媽媽憎恨的眼神,心里一悸,遂撇過臉去。
她本想立刻提著那空盅離開,可那個碗和湯匙還在蔣媽媽那里,她只好走過去,想將碗和湯匙收走。
突然,蔣媽媽一把抓住了眉兒的手,雙手用足了力氣,痛得眉兒幾乎要叫出來。
“蔣媽媽,側妃也是迫不得已這么做,至少你還能保住一條性命。你且乖乖地出府吧,側妃會給你銀子度日。”眉兒只好這樣道,因為蔣媽媽抓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此刻,喉嚨痛得已經沒有辦法再說出一個字的蔣媽媽眼里滿是憎惡,她哪里還信眉兒所說的話,恨不得一口咬住她的手才罷休。
眉兒死命想從她手里拽出自己的手,可蔣媽媽就是不撒手,她迫不得已便用自己另一只受傷的瓦盅朝著蔣媽媽的頭砸了下去……
蔣媽媽的手終于撒開了,只是她的頭頂上去多了一個血窟窿,鮮血立刻蜂擁而出。
眉兒連忙將碗和湯匙收走,嚇得立刻轉身出去了。
一路回到留仙院,眉兒將那瓦盅干脆扔進了留仙院的一口水井當中,這才漸漸平復了心情。
她來到鄭思雅跟前,朝著一旁伺候的小丫鬟道:“你們都下去!”
鄭思雅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踹著氣,不由得朝著她們幾個揮了揮手。
“如何了,蔣婆子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