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本就意想得到鄭思雅會在寧司御面前說這種顛三倒四,往自己臉上抹金的話,可也沒想到她竟然如此卑鄙無恥,直接就當著自己的臉,避重就輕,誣陷自己。
她實在難以將鄭思雅在她面前賣弄自己得寧司御寵愛的話說出口,也不會將自己反擊的方式說出來。
可崔云汐也不是那種任憑人搓揉誣陷的人,冷笑一聲道:“鄭側妃這變臉的本事真地是世上少有,都趕得上戲園子里專門變臉的師傅了?!?
“崔云汐,本王不準你欺負思雅。這一次讓你掌管家宴,只是因為不想讓人閑碎語。事后,中饋之權仍由雅兒掌管。本王令人修繕傾云院,也只是為了不讓人說閑話,你不要以為本王對你有什么心思,就侍寵生嬌,又暴怒其本性了?!睂幩居植粣偟氐?。
崔云汐冷哼一聲,道:“王爺盡管收回給我的那點權力,就讓鄭側妃掌管家宴也可以。我樂得輕松,不稀罕!”
鄭思雅看著崔云汐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她覺得無比重要的東西,崔云汐居然看不上!
為什么崔云汐能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鄭思雅卻覺得都是她竭力想要的東西!
“王妃姐姐,你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親王加封家宴對王爺至關重要。王爺也是信任你,才將家宴的事情交給你。你萬不可拿王爺的家宴開玩笑……”她又補刀道。
崔云汐冷冷地輕笑了幾句,再也不想看到鄭思雅這番惺惺作態的模樣,遂道:“不勞你操心。王爺若是沒旁的事情,我想回去了?!?
崔云汐走了,兩個丫鬟立刻跟了上去。
鄭思雅瞥著那抹她憎惡到極致的背影,暗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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