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鄭思雅卻以為寧司御是在懷疑自己,遂委屈地道:“不是她,還有誰?王爺可別忘記她可是崔皇后的侄女,也是害死姑母的罪魁禍首。王爺然道對她沒有了一點兒恨意?”
寧司御突然覺得心頭一痛,似乎鄭思雅的話戳痛了他心里塵封已久的痼疾一般。
他知道自己絕不是對崔云汐有什么不同了,而是此事的確沒有任何證據,他不會胡亂冤枉人,讓繡娘頂罪,也只是將阻斷崔皇后企圖利用此事大做文章。
“此事本王自有定奪,你先回去歇著吧。天色不早了,本王明日還有入宮,要歇息了?!睂幩居状螌︵嵥佳爬渲樥f道。
鄭思雅呆若木雞地定在地上似的,她心里只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告訴她:寧司御為了維護崔云汐,居然要讓繡娘頂罪。為了那個女人,他竟然對自己下逐客令!果然,他們應該是在宮中再一次同房了,而自己到現在卻還是完璧之身。
“王爺,雅兒不該說王妃姐姐的不是,而是此事除了她,是在想不出還有誰。”鄭思雅忍著淚,再一次大聲地道。
如此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愿意放過。
她恨死了崔云汐,奪走了她最想要的東西。她最大的心愿便是看著崔云汐被寧司御休棄。
“不用再多了。就是繡娘做了錯事。她們已經跟本王認罪了。明日本王就帶楚繡娘入宮面圣。一切自有皇上定奪?!睂幩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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