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后那番話著實(shí)令崔云汐覺得若是再跟寧司御一個屋檐下,她自己都覺得別扭。
寧司御瞅著她那張異常認(rèn)真的臉,也不像是在胡說,遂道:“本王剛剛加封,御親王妃就搬去別院?崔云汐,你是想本王這爵位剛加封上,就被人嘲笑?”
“王爺跟我曾約定好了,待到合適的時機(jī),就給一封和離書。如今,親王的封號已經(jīng)到手了,該兌現(xiàn)承諾了吧!”崔云汐堅定地道。
她想著自己就去別院住,待救滿了一百個人,穿越大神能發(fā)她回去之時,她就跟寧司御說自己得了重病,將不久人世。如此這般,也算了解了寧司御與原身的孽緣。她也可以干干凈凈地離開這里。
這樣一番籌謀可是她昨晚想了很久的。
崔云汐覺得再沒有比這個法子更好的了。
他們再也不用在一個屋檐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免去了很多事情。
可是寧司御一點(diǎn)兒都沒想到崔云汐居然跟自己提出了分居的要求,他覺得她這個時候突然這么做,就是不讓自己舒坦。
“禮袍的事情還沒有完呢,雖然本王暫時還沒有任何證據(jù),可你仍舊有嫌疑。在沒有弄清楚之前,誰也不許離開。”他惡狠狠地瞪著崔云汐道,心里卻好像某種東西被人動了一樣,十分的不爽。
崔云汐見寧司御居然還在懷疑自己,遂道:“反正王爺對妾身恨之入骨,又何必日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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