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不敢置信地看到了一向溫和的陳容遠剛剛閃過一絲難受而又故作輕松的神色。
“沒什么可以慶賀的。該慶賀的應該是終于可以搬去紫藤別院了,以后到醫館坐診的時間也可以自由支配。所以這一次應該是我做東!”她斂下驚詫,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道。
“賢弟要搬去別院住?”陳容遠心頭一震,探尋地問道。
“我自己想去的。落得一個清凈,最好不相見。”崔云汐立刻道。
她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解了原身與寧司御中間的結,而她自己又不想繼續被他們之間的孽緣所累,還是避開一些好!
“他們新來的醉白釀十分好,喝一點兒?”陳容遠突然覺得心中無比暢快,提議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對崔云汐的那些好感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可聽到她說出不想與寧司御相見的話,還是感覺十分高興。
“下午還要坐診看病,不能喝酒。”崔云汐想起上一次在這里喝得伶仃大醉,最后還是陳容遠把自己給送回去的,就覺得十分尷尬地道。
“賢弟說得是。來,我們以茶代酒,祝賀賢弟的同濟堂越來越好。”陳容遠道。
“大哥看起來突然很高興?”崔云汐豈會看不到他臉上的高興,壓住心底的那點兒懷疑,問道。
“每次與賢弟相見,大哥都很高興。人生得一知己真是幸事!”陳容遠道。
看著陳容遠與初戀師兄那張百分之九十相似的臉,崔云汐也覺得能與師兄在這里再度相遇,也是真地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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