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御,你再家暴,我明日就上宮里頭去揭穿你的面具。反正皇后巴不得看到你家宅不能,寵妾滅妻!”崔云汐怒道,肩膀處還是有一點兒痛。
不管如何,寧司御冷靜了下來,他氣喘吁吁地看著崔云汐,甚至有點惱恨自己剛剛的笨拙,怎么就抓不到她呢!
天知道剛剛他對崔云汐的暴怒當中,并不緊緊只有維護鄭思雅,還有對崔云汐居然與那個陳姓大夫有說有笑的憤怒。
她果真是個水性楊花的,與以前并沒有任何改變!
“雅兒,走!”寧司御丟下這句后,便轉身拉起鄭思雅的手,大踏步往外去了。
“好走,不送!”崔云汐冷了臉,不想去看站在她面前的這對男女。
“討厭的蚊子總算走干凈了。繼續,繼續,我還沒吃夠了!”崔云汐強作鎮靜,擼起袖子,朝著幾個丫鬟招呼道。
“王妃娘娘,鄭側妃真是居心叵測,她故意將王爺請來的吧。還故意說那些氣人的話,就是想要激怒王妃!”青草氣憤地道。
“就是,就是,她身上的那些傷是不是早就預備好了,真是心機深厚。”燈兒也說道。
“王妃娘娘,您的肩膀沒事吧!”金鳳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可沒吃虧。討厭的人走了,咱們繼續!”崔云汐道。
她才不想因為別人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反正馬上就要搬去別院了,最好別再相見!
那廂,寧司御把鄭思雅送回了留仙院。
“讓府醫過來瞧瞧你的傷!那個女人實在太惡毒了!”寧司御冷著臉說道。
“不礙事,不過是一些淤青。王爺,今日本來是姑母的生祭,讓王爺如此不高興,是雅兒的不是。”鄭思雅一把抓住寧司御的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