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無以對,她只是個奴婢,主子要干什么,她們都只能聽著。
“劉媽媽,下去吧。我不會大動,就只是修剪修剪這里長得太過茂盛的花草而已。”崔云汐道。
待她下去后,寧如蘭不解地道:“這這個婆子倒是有些不一樣,你堂堂御王妃,不需要跟她解釋什么。”
“他們都是在這院子里伺候了近三十多年的老人,或許對一些東西有念想了吧。”崔云汐道。
“前任主人留下來的人?”寧如蘭道。
崔云汐點點頭道,“都是些無依無靠的人。”
下午,寧如蘭非要拉著崔云汐出門去逛街。
崔云汐遂只帶了青草和平兒跟著她出門去了。
再也不用看那個那個冰塊男的臉色了。
崔云汐感受到了一絲自由的快樂。
坐在朝陽郡主的車駕里,里面可以坐好幾個人,寬敞又舒適。
“云汐,你這是真地打算與三哥合離?”寧如蘭又八卦地問道。
“搬都搬出來了,你說呢!”崔云汐忍不住撩開馬車簾,朝著外面的街市看道。
“可我去御王府,三哥怎么對我說,你只是過來小住小住。”寧如蘭眨巴著眼睛道。
“我答應他,御王妃的職責還是會盡。他答應我不再干涉我去醫館。各取所需,互不干擾!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崔云汐道。
寧如蘭看著崔云汐明亮的眼睛和光潔如嬰兒般的皮膚,嘆口氣道:“你不癡迷三哥,倒是令我有些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