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的布呢?怎么會不偏不倚恰好懸掛在正屋門口?”崔云汐道,心里也有點七上八下的。
若是這個紫藤別院真地不干凈,崔云汐也只能厚著臉皮再搬回去,否則她們主仆幾個也住不踏實。
“或許是負(fù)責(zé)浣洗衣物的高媽媽晾曬的紗幔。王妃娘娘,老奴之前就跟您說過,這里伺候的下人都是老人,年紀(jì)大了也做不動了。或許有些事情做得不夠好,還請王妃娘娘寬諒。”劉媽媽很是中肯地道。
崔云汐也料想是這樣,她也不便責(zé)備幾個老婦人,只好又問道:“劉媽媽,這紫藤別院……可鬧過鬼?”
劉媽媽并沒有過大的反應(yīng),而是沉默了一會兒,遂道:“回王妃娘娘的話,老奴在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早就習(xí)慣熟悉了這里的一切。有人就說過這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可老奴從沒有覺得。”
幾個丫鬟聽著劉媽媽古怪的回話,壓根都沒聽懂她到底說了什么。
可崔云汐聽懂了。
“劉媽媽,你先下去吧。今日本妃要出去,午膳不用準(zhǔn)備太多。”崔云汐道。
待劉媽媽走后,崔云汐囑咐留下來的燈兒、瓶兒和丹橘照顧好哈士奇,然后便帶著青草和金鳳,以及旺兒邱亮出門,出發(fā)去診所。
坐診的時候,崔云汐已經(jīng)沒有時間和空閑去想紫藤別院的事情,慕名而來的病患們已經(jīng)將她的同濟堂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臨到午膳時候,崔云汐則跑到了對面陳家醫(yī)館找陳容遠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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