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和王妃既然都散步,不如就到清寧堂去坐坐?喝口茶也行。”黃乳娘看著他們倆笑道,“我也是在散步,馬上就要回去喝茶了。”
兩個人實(shí)在沒辦法拒絕黃乳娘,遂答應(yīng)跟著她去了清寧堂。
待兩人坐下后,黃乳娘吩咐貼身丫鬟蕓香去將自己晾曬好的新茶拿出來給寧司御和崔蕓汐沖泡茶水。
“王爺,老生正好有一件事想跟王爺和王妃娘娘說。正正好,今日同時遇上你們。”黃乳娘握著茶杯笑著道。
崔云汐低著頭,也不去瞧寧司御,只看著瓷白色茶杯里的茶葉隨著滾燙的沸水沉沉浮浮,象極了人生。
“乳娘有什么事情盡管說。”寧司御也低著頭,盡量使得自己的聲音跟平時一樣。
可他在心里卻在跟自己生氣,剛剛為何鬼使神差地走到那個涼亭里,站在崔云汐背后,失神地看著那個女人呢?
“王爺和王妃娘娘,老生聽說藏仙山那邊有一處廟堂的菩薩很是靈驗(yàn)。我就想,王爺何不帶著王妃娘娘去那里燒燒香,以乞求整個御王府順?biāo)炱桨病@仙哺ィo王爺王妃娘娘磕頭燒香。”黃乳娘提議道。
“乳娘為何突然想到要去燒香拜佛?”寧司御不解地道。
“王爺和王妃在紫藤別院同時遇刺,這可是霉運(yùn)上頭的表現(xiàn)啊。自然要去廟堂里燒燒香,給菩薩上上供。”黃乳娘擔(dān)憂地道,“就連鄭氏,不也是遭遇了血光之災(zāi)。乳娘覺得,王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崔云汐心里并不排斥外出去走走,反正天天悶在傾云院里實(shí)在無趣得很。
“好,就依著乳娘的心意。過幾日,我們就去那里燒香拜佛。只不過,此事先不要說出去。”寧司御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