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容遠遂不卑不亢地坐在了客座上。
待小丫鬟上了茶水后,寧司御端起茶盞,看著杯中的嫩綠的茶葉道:“本王的王妃去請陳大夫過來相助,本王還未好好謝謝陳大夫,今日請陳大夫來,就是為那一日的出手襄助。”
“王爺嚴重了。陳某與崔大夫頗為談得來,在醫術上也能互相學習交流。其實今日我是看在與御王妃的交情上才過來的。”陳容遠毫不遮掩地道。
一旁垂首躬立的旺兒立刻就開始為陳容遠擔憂起來。
“王妃一時醉心于醫術,本王讓她出去開個醫館也就是拗不過她的玩性。等到她哪一天玩夠了,也就不會再去了。”寧司御笑道。
“王爺這話,陳某不認同。我看崔大夫對待病人十分認真,經她醫治過了病患都,能得到有效治療。同濟堂的病患也是越來越多。王妃能有這樣的醫術,并能折下身份造福用之于民,王妃的精神令陳某佩服。”陳容遠絲毫沒有半分懼怕地道。
寧司御的臉漸漸黑了,他這是生悶氣的表現。
旺兒站在一旁又開始擔心起來,生怕這個陳容遠一開口,又說出什么令王爺不高興的話。
好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是崔云汐來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往這邊來。
崔云汐的丫鬟探聽到陳容遠來了,她心里擔心寧司御會刁難陳容遠,遂不顧自己的身份就來了。
她一身家常衣裙,綠色的百褶裙,茜紅色的上襦,束胸上用黑色的緞帶隨意打了個蝴蝶結。
她的頭發梳成了雙環發髻,并沒有戴什么名貴的首飾,只用緞帶做了一點點花飾,反倒是像一個少不更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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