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今日難得陳大夫來了,況且又是妾身的生辰,您就喝一杯吧?!编嵥佳艐扇岬貏竦馈?
崔云汐想了想,就讓她倒了。
鄭思雅笑著給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移步去了陳容遠身邊倒酒。
“陳大夫,你今天可要多喝幾杯。妾身聽說王爺腰上的暗器還是陳大夫幫忙取出來的,妾身對陳大夫真是感激涕零,今日就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感謝一下吧?!编嵥佳耪f道。
陳容遠微微一笑道:“多謝側(cè)妃,不足掛齒?!?
鄭思雅立刻給他倒了滿滿一大杯。
“來,陳大夫,本王先敬你一杯!感謝你為本王取出暗器,本王欠你一個大大的人情!”寧司御舉杯對陳容遠道。
“王爺此差異!陳某只是還了崔大夫的人情。若說是人情,其實跟王爺無關(guān)?!标惾葸h道。
這番話說得與崔云汐那番話幾乎一模一樣。
寧司御還從沒有被人這樣當(dāng)面博過顏面,一時手便僵在半空中了。
崔云汐一時語塞,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寧司御那張堪比鍋底的臉,懶得理會。
姐可是提醒過的,自找的!
鄭思雅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也端起手里的酒杯,對陳大夫道:“陳大夫,今日是妾身的生辰,妾身敬您一杯酒?”
“陳某剛剛并沒有冒犯之意,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今日是側(cè)妃娘娘生辰,這杯酒自然要喝?!标惾葸h這才舉起酒杯道。
寧司御只好收回自己的手,神色訕訕地道:“王妃說陳大夫淡泊名利,今日一見,果然如此。不知陳大夫可婚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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