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已經(jīng)拿來了油紙傘,眾人拿了雨傘就要離開回去了。
崔云汐想邀請陳容遠到她的青傾云院去坐坐。
可她知道這個時代男女有別。這時,寧司御對陳容遠道:“陳大夫,先到聚坤院換一身衣裳,咱們的席面還沒有用呢,繼續(xù)?”
崔云汐忍不住瞥了寧司御一眼,心里想著他還要干嘛?
陳容遠微笑著點了點頭。
眾人又回到了聚坤院的花廳,崔云汐和鄭思雅全身沒落下一滴雨水,自然不用去換衣服。
寧司御和陳容遠可就沒這么幸運呢。
為了防止感冒,兩個人都去洗熱水澡去了。
崔云汐實在不想面對著鄭思雅,遂決定先回傾云院,等會兒再過來。
花廳里只剩下鄭思雅主仆了。
“今日的計劃全被攪亂了!”鄭思雅一拍桌子,滿臉的慍怒道。
“側(cè)妃娘娘,您沒看到王妃對那個陳大夫眉目傳情嗎?奴婢看,他們兩個遲早會做出什么茍且的事情。您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雀兒道。
“你沒看到王爺那幅恨不得吃了陳容遠的眼神嗎?”鄭思雅嫉妒地道,“這不就說明他已經(jīng)將那個女人放在心上了嗎?”
若是沒有喜歡,又哪里來的嫉妒?
“只要王妃做出什么傷風(fēng)敗德之事,即便王爺能容,宮里頭的皇上太后可容不得!全京城的人可都要看笑話了!”雀兒道,“到時候即便王爺不肯處置她,也必須處置了。”
“你說的沒錯!我一定要揪住崔云汐的軟肋!”鄭思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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