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娘娘,可側妃娘娘就是不舒服啊。我們焦急如焚,還請王妃娘娘好好替我們側妃瞧瞧。”雀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道。
“你們側妃沒什么事情。你們要是不相信,自己去找王爺另請高明。”崔云汐一把推開雀兒的糾纏,抬腳就走了出去。
雀兒裝模做樣地又哭喊了幾聲,直到崔云汐的腳步聲漸遠。
剛剛還躺在床上一臉虛弱的鄭思雅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地上的雀兒道:“咱們的戲碼得做足了,讓王爺認定了崔云汐那個賤人就是假公濟私,故意不給我醫治。”
雀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擦掉了臉上的淚跡,一張哭花的臉上卻露出得逞的詭笑,說道:“側妃娘娘,明日奴婢再去叫她過來!”
鄭思雅陰窒的臉上也露出一絲陰狠的淺笑。
外面的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這個寺廟的香火近年逐漸旺盛,后山仍舊在修剪房子,好開辟出大塊地方,造了房子后專供給香客留宿。
寺里的齋菜也做得極出色,很多人慕名而來,除了燒香拜佛之外,也是為了品嘗品嘗這里的齋菜。
到了用飯的時候,寧司御身邊的長隨逐個敲門,請崔云汐她們去用齋飯。眾人經過了一路的奔波,肚子早就餓了,立刻就從屋子里出來,都往飯堂而去。
齋飯做得干凈,味道也好。
崔云汐陪坐在黃乳娘身邊說笑,饒有興趣地吃著齋飯。
鄭思雅一副病病歪歪的樣子,沒有什么胃口,心不在焉的,用飯的動作就慢得很。
坐在她們對面的寧司御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胃口,似乎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