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深深為原身有這樣一位并不管她死活的爹娘而感到悲哀,于是硬起心道:“不看了。反正你們也沒有打算告訴我!”
留下這句話后,崔云汐便大步走了出去。
那廂,袁氏仍舊在那個涼亭里坐著,丹橘和青草俱都站在她面前。
袁氏已經(jīng)反復(fù)問了她們倆多次關(guān)于崔云汐為何突然改變的事情。
兩個丫鬟在袁氏面前只反反復(fù)復(fù)將崔云汐在御王府的日子說了又說,任憑袁氏怎么問,她們就是不說其他。
“看來你們是不將我這個主母放在眼里了,也好,我就將你們倆留下,另選兩個丫鬟去伺候云汐。”袁氏生氣地道。
丹橘一聽,立刻就心急了起來。青草也很害怕,兩人對視了一眼,遂又低下頭,俱還是不肯多說一句!
“好,好得很!石榴,你帶她們倆下去吧??垂芷饋?!”袁氏氣得手指發(fā)顫地道。
她已經(jīng)被崔云汐的改變氣到了,沒想到連這兩個丫頭都對付不了。
“我們是王妃娘娘的丫鬟,夫人,您不能這樣!”青草鼓起勇氣道。
不等青草再說什么,袁氏立刻起身,快速走到她跟前,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賤婢!輪得到你在本夫人面前說話嗎?”她惡狠狠地道,那股端莊嫻靜的氣場瞬間消失殆盡。
青草的臉幾乎立刻紅腫了起來。
“兩位,請吧!你們?nèi)羰遣幌氤钥囝^,就趕快跟我走!”石榴上前對她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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