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心里一提,不知道如何跟他交代。
“老爺,云汐這孩子在御王府先前是吃了一些苦頭的,她心里有一點怨恨咱們沒管她,也是正常的。等妾身經常與她往來,慢慢勸勸,她肯定會回到老爺身上的。”魏氏拐彎說道。
崔尚書聽進去了,點了點頭,心里還期盼著崔云汐打發人來給他送藥。
“老爺,寶兒現在都四個月了,還沒有正經名字呢!”魏氏眼眸一轉,提道。
“此事急不得,你也知道袁氏有多恨這件事兒!”崔尚書道。
原來,魏氏懷孕到生產竟然都是偷偷暗地進行的,袁氏壓根就不知道。直到孩子呱呱墜地,崔尚書才告訴發妻。
木已成舟,袁氏是便只能接受。
可是孩子的姓名一直沒有起,也就是說這個孩子還沒有被記錄入宗族案碟之中。
“老爺,您可是一家之主,然道連這個都做不了主嗎?”魏氏掩面而泣地道。
“哎!你別急!袁氏這些年仗著她娘家是開國功臣之一,便處處與老爺我較勁。委屈你了。”崔尚書少有地露出一絲愧疚道。
魏氏也不是那種傻的,見崔尚書勸慰她,連忙見好就收,破涕為笑地伺候崔尚書吃瓜。
人都以為崔府妻妾和睦,其實是袁氏一手掌控后院,哪個妾室有孕,她就千方百計將其設計流產。崔尚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魏氏這樣的寵妾也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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