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崔云汐耐在床上不肯起,唐穎兒卻早早地起來了,被丫鬟們哄著到院子里玩。
“三舅母怎么睡到碧紗櫥里了?”唐穎兒問陪著她玩的青草道。
“王妃娘娘可能是不習慣與人同榻。”青草只好這樣說道。
“難道她與三舅不同榻嗎!?”唐穎兒道。
青草頓時不知如何應付這位小郡主了。
瓶兒從她們面前走過,手里拿著遛狗的繩子。
“瓶兒,你是去遛狗狗的嗎?”唐穎兒眼珠子一轉,連忙問道。
“回岳陽郡主的話,奴婢是去溜狗的!這狗每天三遍,早中晚,一遍不出去溜,就吵人得厲害。
“我跟你一起去遛狗吧!”唐穎兒立刻道,“三舅母還沒起床,怪無趣的。”
瓶兒為難地看了看青草,顯然她沒有主意。
“岳陽郡主,遛狗沒什么好玩的,奴婢跟你玩手繩吧?”青草連忙道。
她們都是丫鬟,自然不敢擅自做主,若是出點什么意外,她們可是擔不起的。
“不要玩手繩,我就要遛狗!”唐穎兒立刻道。
“岳陽郡主,王妃娘娘還未起來,奴婢等不能做主,還請郡主見諒!”青草嚴肅地道。
“這有什么不行的。不需要讓舅母同意,我自己就能做主,不就是遛個狗嗎?你們怕什么?”唐穎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道。
青草還是不敢,正預備再勸,就見唐穎兒道:“那我現在要出去玩玩,你陪我去吧,這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