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司御的神色果然更冷了,心底對鄭思雅的那點顧及正一點點兒崩塌。
“三舅,你說過抓到幕后黑手就要實施狗刑。”唐穎兒目色冰冷地轉頭,看著寧司御道。
在場的氣氛似乎一下子降到了冰點,所有人都秉住氣息,靜靜地等候著寧司御發話。
“將她拉下去,狗刑!”寧司御掃了一眼眉兒,說道。
“王爺饒命呀!側妃娘娘,您快給奴婢求求情吧!”眉兒立刻涕淚橫流地道。
她心里恨死了鄭思雅的莽撞,若不是她要自己去做這件愚蠢的事情,自己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王爺求求您就饒過眉兒這一次,將她從王府逐出去!妾身求求你了!你就看在姑母的情面上,饒過她這一回!”鄭思雅突然跪了下去,哀求道。
崔云汐知道寧司御心里的痛便是他的母親。
只要鄭思雅一提鄭妃,他就會不由自主地痛得難受,繼而對她產生憐憫之心!
“鄭側妃,你三番兩次提起王爺的先母,難道就不怕王爺傷心嗎?每當你們犯錯,就提起王爺的母親來為你們求情,這是對先人的敬重嗎?王爺的母親若是在世,知道你們做出這等對御王府不利的事情來,說不定也不會站在你這邊!”崔云汐再也忍不住了,說道。
“三舅,穎兒還等著你為我主持公道呢!”唐穎兒又道。
鄭思雅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了,她奮力一搏地道:“崔云汐,你還敢提我姑母。若不是你,姑母她會染上風寒,就是病逝嗎?”
果然,寧司御仿佛被什么東西釘在了那里,一下子痛楚的感覺又一下子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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