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在說一件極其輕松的事情,可在場的人聽的俱都是面色一寒。
尤其是眉兒,臉上的表情已經撐不住了。
若是真地要被施加狗刑,她寧可立即上吊去死。
青草知道唐穎兒這是在嚇唬鄭思雅主仆,在心里默默為她這么個小人兒點贊。
“我在想三舅舅會如何處置鄭側妃呢?”唐穎兒又對那狗狗道。
“樂陽郡主,傷你的人不是我,你…干嘛針對我?”鄭思雅見唐穎兒居然對一只狗說自己,氣道。
“眉兒不過一個丫鬟,她有幾個膽子敢傷本郡主。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的把戲,鄭側妃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用,真是智商不在嗎?”唐穎兒嘲諷地道。
鄭思雅的伎倆一下子被唐穎兒挑破了相,而且還嫌棄她智商低,一張臉氣得紅了又白,白了又紅。
丹橘和青草覺得很解氣,終于有人挑破鄭思雅屢試不爽的把戲了。
唐穎兒的身份擺在那里,再者,她是個孩子,又是受害者,說幾句不好聽的,沒人敢質疑。
屋里,黃乳娘鄭重地跟寧司御說出了一個經典的大秘密!
寧司御良久不說話,他愣愣地坐在那里,似乎在消化這個從天而降的消息。
“娘娘知道自己不久人世,因此才沒有爭皇后之位。她不希望自己沒坐幾天那個位置,然后給王爺樹立太多的危險!她隱忍著,盡量平衡王爺身邊的危險。可想不到,王爺還是被人忌憚,只因為王爺太過優秀。”黃乳娘道。
崔云汐并不知道宮廷之中的重重險惡,那些看似好貴的女子所承受的東西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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