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夫,我家里的病人就是急診啊。她已經肚子痛了好幾日,看了好幾個大夫,就是看不好。我聽說崔大夫妙手回春,就來此等候了您好幾日了。”老人家說得很是激動,恨不得立刻將崔云汐拉走似的。
可崔云汐并未帶醫箱,即便是跟他去了,也不能看診。
“老人家,要不明日我去你家中看看吧。今日出來得急了,并未帶診箱啊。”崔云汐解釋道。
“啊,我已經等了您好幾日了。崔大夫,求求您了,快跟我去看看我家老婆子吧。”老人家激動地道。
崔云汐看他著急得很,只好對他道:“這樣吧,我去那邊陳家醫館里叫上陳大夫,我們一起去你家中看看。”
崔云汐沒有那個醫藥匣子,她就是無米的巧婦,根本治不了病啊。
老人家點點頭,隨著崔云汐來到了陳家醫館,伙計們見到崔云汐來了,立刻就有人進去稟報陳容遠。
不到崔云汐帶著人走到他的診室門口,陳容遠便已經出來了。
“老人家,你先在外面坐會兒,我要去跟陳大夫說一下。他能不能跟我一起去,還不知道。”崔云汐道。
老人家點點頭,到大堂里的候診的地方坐著等候。
崔云汐走進陳容遠的診室,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陳容遠那日眼看著寧司御將崔云汐抱進馬車里,心里頗不是滋味。
“陳大哥,我那邊好幾日沒開診了。今日本就是過來問問你醫術大賽的事情,沒想到遇到一個急診病人,非要我去他家中看診。我連醫藥箱都沒帶。”崔云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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